大脑。
在他浑身发麻动弹不得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嫩屄就已经被巨龙顶撞得不成样子,不堪受辱地哭出大量的水来了,被室内的暖黄色灯光一照,显出旖旎的黏连透亮来。
他的下体被撞得发热,阴部饱满地鼓胀出来,像是多汁的蜜桃,阴唇杂乱地被淫水贴在两侧,大开着屄口,仿佛是在欢迎每个男人进来采撷一番。原本嫩粉色的阴口已经被摩擦成了烂熟的艳红色,巨根抽出到屄口附近的位置,只留下鸡蛋大小的龟头埋在体内,它便缩起圈住龟头下的一圈;而程璟趁着白池精神松懈,再次狠狠破开阻碍齐根而入的时候,它又随着柱体的进入不断变换着张开的大小,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男人的阴茎,像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肉袋子。
男人的阴茎进入得一次比一次深,柱体的直径也随着不断的摩擦而愈发胀大。囊袋拍打在挺翘圆润的肉粉色臀峰,硕大的龟头直撵上宫口,尖锐的酸麻感从深处传来,白池惊得一叫,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吓得想要逃跑,又被男人死死按回原地乖乖承受着。
“不,不要……出去,别……别顶了!别——求你,求求你了呜呜——”白池颜面尽失地疯狂摆头,神智都不太清明地认错了对象,在面前的齐应陵胸前又锤又推。急涌而来的高潮将他整个人都推上了快感的浪尖,他被情欲的潮水一次次翻来覆去地冲刷、拍打,像是一片无助的叶子,每一片叶脉都被冲洗了个透彻,水淋淋,嫩生生的,碰一下就能支离破碎地崩溃哭叫。
通过抖得不停的后背和不住踢动的双腿,程璟很清楚身上这个小美人现在正承受着怎样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快感。正因如此,他更是变本加厉地狠捣起微微痉挛的宫口,被无情碾动的宫口软肉几乎是一瞬之间缴械投降,白池濒死般重重地喘了一声,随即下体爆发出剧烈的酸涨感觉,高涨已久的男根喷出好几股白浊,晶亮亮的淫水从体内深处无止境地喷出,被粗大的阴茎堵在体内,在小腹处涨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有淫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被捣出白沫,顺着臀部优越的曲线而下,流过翕张的青涩肛口,看上去像是后面的艳洞见了女阴的激烈性事,也馋得流了口水。
他脱力地倒在程璟身上,胸前被玩得红肿透亮,右边乳尖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雪白的大腿根挂满了在之前疯狂的潮喷中沾到的淫水,正随着身体主人的痉挛微微颤抖着。他已经缴械投降,但程璟好像还差得远。白池的体内吮吸的确舒服到令人头皮发麻,但好在他的自制力一向优秀到近乎自虐。
程璟闭上眼,等待那阵泄身的冲动慢慢散去,随即缓缓抽动仍埋在白池体内精神抖擞的孽根,继续没结束的“破瓜仪式”。白池早就受不住了,他的下体在人生的第一次猛烈高潮中几乎失去知觉,最初短暂的不应期过去,他很快便被律动着的程璟撩动,重新被拽回黏糊糊湿漉漉的热欲深渊。令人眩晕疯狂的高潮刚刚过去,几乎没有衔接时间的,白池便又感受到一阵熟悉的、令他害怕的酸麻失控感从下体交合处蔓延开来。
他张着嘴半天,没能叫出声来,只是尽量往前凑着身子,试图逃离背后无休止的刑罚。齐应陵迎面将他抱得死死的,不给他溜走的余地,白池被迫完完整整、一丝不落地将高耸着的阴茎吞入体内,他将湿淋淋的脑袋搭在齐应陵熟悉的肩头,每一次冲撞,都虚弱地吐出一声小兽一般的软叫。
“这么快就没力气了?”程璟笑着,良久,终于在他的体内出了第一股精。
“真是娇气。”齐应陵接嘴道。他的大掌在白池空出来的屁股上揉搓了一会儿,高昂挺立已久的阴茎冲入含着浓精的穴口,一贯到底!
“啊……啊啊!!”白池无力地挣动了两下,细瘦的腰肢因无法承受过载的快感而向后弯折过去,像一弯长长的桥,又像一张柔韧的弓。齐应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