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地站在门口,一副刚从外面赶回家的样子。等到看清屋内的情景,他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跨进房间,三步并两步地站到了白池身边,拎着他的肩膀把已经毫无反抗能力,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白池提起来,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后,瞪着眼将白池摔在了地上,鞋子踩上他布满精斑的下体,鞋底迅速被喷涌而出的淫水和精液沾湿。
“你们肏过他了。”他死死盯着程璟,声音里满是风雨欲来。
“你都看到了。”程璟耸耸肩,“木已成舟。”
程瑜闻言狠狠捶了下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好像愤怒得下一秒就能暴起打人一般。
“你特么怎么敢……”他咬牙切齿道,“他是……他是我的玩具!”
程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无奈地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抢玩具。
对峙半晌,程瑜率先移开视线笑了起来。他提起伏趴在地上的白池,将他搂在自己的臂弯,沉沉地冲程璟说:“行,你们用完了,现在到我了。今晚剩下的时间,我要了。”
“啊?!开什么玩笑……”
齐应陵听了这话就要暴起,但赶在他之前,程璟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可以。”程璟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但别忘了,你还没成年。我……和父亲,都不允许你在这个时候肏他。”
“程璟?!你怎么……”
齐应陵简直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两个面容相似的兄弟。而程瑜露出了一个阴沉沉的笑:“我会记得的,我保证不肏他。”
“去吧,阿池今晚够累了,别过火了。”程璟说。
齐应陵眼睁睁看着程瑜将白池带走,而程璟只是在一旁看着。他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声音异常干涩:“你怎么……你怎么能让他把白池带走呢?”
“这有什么?”程璟歪了歪脑袋,一副不解的模样,“阿池是我们程家的玩物,是我们的共有财产。每个人,都拥有他的所有权,就算是我也没有立场去阻止程瑜带走阿池。”
“至于你……”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是谁都能听出来的促狭和愉悦,“你也只是我邀请来的入幕之宾——之一——而已?”
“疯了……”齐应陵喃喃着,目光久久盯着白池被带走的方向,脑子里一团乱麻。
精虫上脑的愉悦渐渐散去,他开始后知后觉地烦躁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这样流沙一样从指间流去,再也抓不回来。
后半夜,隔壁房间响起了细细密密的哭声,虚弱得仿佛一掐就断,却响了一整个晚上。伙同着哭声接连不断的,还有男人不知是愉悦还是愤怒的骂声,以及期间带着泣音的狂乱媚叫。光听就知道,对面究竟进展得多么激烈。
等到哭声渐歇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程璟和齐应陵打开门,程瑜正在走廊里抽烟,身后的房门大敞着。程璟同他正常地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进了屋。齐应陵跟在他身后,被他挡着暂时看不清屋内的状况,忽然听见程璟“啊”了一声。
“你打他了?”程璟不赞成地皱着眉头
“什么?”齐应陵闻言掰开挡在身前的程璟,眼前的一幕却将他震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白池侧躺在布满污浊的床上,身上不着片缕,眼下布着睡眠不足的乌青,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哭肿了,而嘴唇也被咬得破烂不堪,嘴角还有丝丝白浊。但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还是他身上掩盖不掉的情事痕迹,青淤、红肿都算不上什么,掐痕、咬痕,甚至还有密布的鞭痕和烫伤的痕迹,简直从上到下,从大腿到指尖都没有一块好肉——简直就像是被上了刑一样……
白池躺着的床单已经被液体侵染得透湿,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