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扶了扶额,狭长眼角泄下一丝无奈。
熄屏时,没注意手上一滑,给那条“好想日”的评论点了个赞。
而且还是用他实名认证的主账号。
于是评论更疯了。
“啊啊啊啊,苏牧回应我了,是不是说明我还有希望。”
“这是手滑还是要出柜?”
“天呐,我宁愿苏牧有十个八个金主,都是身高腿长家底丰厚,也不希望是楼主那个猥琐男。”
“谁不喜欢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呢?”
当然也不乏有极端声音——
“这种人太不要脸了。”
苏牧开着车逐渐忘记了这一茬,回到了城西的别墅。
家里黑着灯,他以为没人。
但突兀地闻到了淡淡的刺鼻味道,似乎是血腥味。
眉头一挑,唤了一句——
“蒋瑜?”
话音刚落,颈间一痛,苏牧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被蒙着眼,透过眼前那块丝绸质地的黑布,隐约能感受到四周冷白的灯光。
尝试起身,却发现四肢都被用某种特殊材料禁锢住了,冰冷的锁条擦过肌肤,磨得他有些疼。
四周气氛格外阴冷,与外间的燥热形成了强烈对比,似乎不是在正常的室内。
苏牧隐约察觉到跟前有个人。
“你是谁?”
他轻声问。
那人不说话。
熟悉的依旧是那股血腥味。
“可不可以放了我?”
那人依旧不说话。
此刻的苏牧对空气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微微风动提示他,眼前的人靠近了。
他屏息凝神,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空间里安静得连一声叹息都听不到。
在亵裤被褪下时,青年表情变得有些绝望,嘴巴恐慌地张大,修长的腿扭动挣扎——
“你要干什么?”
轻轻的声音透出一丝惊慌。
这一次,对方依旧没有回答,却用行动告诉了苏牧答案。
戴着光滑手套的手掌抚摸上大腿,接着又把玩着他的阴茎。
苏牧尝试让自己沉浸在恐慌感之中,掩去对性欲的渴望。
那人发现抚弄多时,手中的阴茎却没有一丝抬头的迹象,有些失去耐心,重重拍了一下他的性器。
似乎是在痛楚的刺激下,那个干净粉嫩的东西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对方手指逐渐往下,苏牧夹紧双腿,试图隐藏自己的秘密,却被对方手法生硬得掰开了双腿。
因为挣扎,锁环在他四肢早已留下了道道红痕。
那人显然发现了他有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诧。
那透着无情的手指,直直插进了他的花穴里。
青年几乎瞬间泪流满面。
之前被侵入的时候,蒋瑜总是给了它足够的抚慰,而此刻,眼前人无情而粗暴的抽插只让苏牧觉得透体生寒。
青年咬紧了嘴唇,啜泣声不断溢出,温热的泪水将眼前黑布都濡湿了,玉颜上苍白的脸色表明他似乎在极力同体内的欲望抗衡。
不断续的泣声并没有能让对方的中止施暴。
捣弄他花穴的手指缓缓退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光滑的类金属物体。
被异物侵占的感觉让青年腰肢剧烈扭动,想摆脱那个可怕的东西。
却终于听到了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喑哑一声——
“别乱动,上了膛。”
苏牧绷紧了身子,意识到这人在用手枪操他的逼。
恐惧促使青年涌出了更多的泪谁,身体变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