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
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里描摹出枪管的纹路,那可以射出子弹的窄小洞口,正磨着他的阴蒂。
而扳机,对方的食指扣在手中。
如坠深渊的青年绝望中轻吟一声——
“杀了我。”
“求你。”
那人终于一顿,传来同样喑哑的机械声——
“宁愿死都不让我干?那如果我偏要干死你呢。”
啪嗒一声,隐约分辨出男人拔出手枪取出了子弹,以为对方心软,没想到那冰冷的物件再度狠狠插进他体内。
走投无路的美人,宛如一座冰雕,僵冷的躺在那儿,任由施暴者亵玩。
金色的枪管抽插着绽放的花穴,展现淫靡的画面,直直挺着的性器似乎碍了对方的眼,被用一根细小的软管堵住。
只是逐渐,再激烈的动作都无法激起青年的任何反应。
直到那朵花穴在手枪的操干下不住颤抖,他听到极其虚弱的一声。
“蒋瑜,我对不起你。”
施暴者才发现青年没有放弃寻死的念头。
慌忙将另一只手指插进他嘴巴里,阻止他不要命地咬自己舌头。
变声器里传来颤抖的声音,“宝贝,别怕,是我。”
终于肯现身了。
蒋瑜是怎么想到要用手枪干他,那玩意儿爽的他都快昏过去了,脸上还得保持被强暴的面如死灰。
如果再装下去苏牧也快憋疯了。
即使对方带着手套拒绝直接接触,用了变声器改变了原来的声音。
但是苏牧被打昏前除了闻到那股血腥味,还闻到了熟悉的男性气息。
在蒋瑜的势力范围下,能打晕绑走他的只有蒋瑜。
青年将心中的恐惧发泄在口中的手指上,男人任由他狠狠咬着。
细密的吻落在他脸上,挡住光明的阻碍被揭开。
似乎直到确认眼前人真的是蒋瑜,青年才颤抖着松了牙齿。
“为什么……这么对我? ”
那双漂亮多情的狐狸眼几乎被绝望的泪水淹没,蒋瑜心疼不已。
他到底做了什么呀,竟然让青年痛苦至此。
男人拥住了他,“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明明警告过苏牧那么多次,不要大庭广众勾引其他人,可是青年似乎从来不记得,今天一看到网上那些流言,他的占有欲就疯狂蔓延。
尤其是,看到苏牧还给其中一个意淫他的留言点了赞,那蔓延已久的占有欲便被彻底点燃。
可苏牧为了不被其他人侵占,宁愿寻死。
他却质疑一个如此爱他的人。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青年似乎收不住泪水,向来充满了热情与虔诚的眸子似乎失去光辉,直直看着他,宛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蒋瑜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
“放了我吧。”
青年低头,目光示意他被锁住的四肢。
蒋瑜却恍然有一种他如果解开桎梏,苏牧就会离他而去的错觉。
他不想放,不敢放。
高大的男人轰然跪下——
“对不起,宝贝。”
这个威风凛凛的男人,竟然对他双膝下跪,这有些超出苏牧的意料。
他只想让对方不要说那么多话,直接干他就完了。
被撩起的浴火还在体内翻涌。
“我太害怕失去你了,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总说爱我,这让我觉得不真实,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
男人沉沉的声线里带上一丝脆弱。
没想到蒋瑜内心里竟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