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尖脆的声音,每个人看似在吃着饭,可双眼却时不时朝着闹事的地方瞥,作壁上观,等着双方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翁之利。
亡命之徒就算在极度放松的环境下也丝毫不敢懈怠,流浪的生涯让他们习惯抢夺的本性刻到了骨子里。
言灵希使了点力气,双腿夹的更紧,柴胡抓着脖子,脸都涨红了,双方博弈的结果以柴胡投降结束,他当着言灵希的面毕恭毕敬的向打饭大爷道了个歉,言灵希这才放过他。
“没劲,”准备吃瓜的众人啐了一声。
言灵希快速解决了碗里的饭,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洗净了碗,又被狱司催促着去挖矿。
看着大家都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言灵希知道她又被坑了。
工地上横尸遍野,到处都是监工打死的人,这所工厂建立在水中,大型泵直通水下,工人们就往返于陆地和水中,偷窃财物的人直接被乱棍打死。
言灵希卯足了劲儿干还是躲不过鞭子的伺候,她忍,这些愚蠢的人类,待到她恢复了法力,定要他们加倍奉还。
月明星稀,海燕因海上风浪巨大而回到了温暖的巢穴,忙碌了一天的言灵希终于结束了她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宿舍。
没有供奉的免费晚餐,只有静谧的夜和潺潺的海水。
言灵希侧爬着,有时翻身而不小心碰到伤口也会呻吟几声,最后干脆直接趴着睡。
挨着言灵希睡的荆芥早年生活于荆棘丛生的危险之地,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这种伤对他来说而言寻常至极。
“再嚎我现在就杀了你,也免得受这些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谁不知道进了这监狱就是一辈子的事,谁也无法逃离,”荆芥在黑暗中准备掐住言灵希的后颈,动作粗暴,眼中血红一片,丝毫不顾忌同居之情。
“痛~你压着我伤口了,俘虏还被优待呢,你这个残暴的人类,怪不得会被关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活该。”
言灵希忍着痛楚翻身而上,局势瞬间颠倒过来,变成她上位由她主导。
“有没有药,把药给我,我知道你有,毕竟室友一场,不要闹得太难看,”言灵希才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只知道她现在很不爽,受了伤还被人骂。
她也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痛,俯下身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顿时鲜血四溅,她发狠的咬,双手禁锢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动弹,沿着脖子一寸一寸的往下咬,直到他脖子上都是咬痕。
言灵希的鼻尖充盈着罪恶的气息,又意犹未尽的舔了下伤口,占尽了荆芥的便宜。
“你是属狗的吗,放开我,喂,”注意到眼前人没有了动静,他又叫了声,嗯,睡着了,这才将手从言灵希手中解救出来。
荒唐,想他还没被逮住的时候也是称霸四方的雄鹰,如今却被一个臭小子压制的无法反抗,他不服,他不允许这个世上还存在比他厉害的人,必须消失,他抬手就要给言灵希致命一击。
手刚触碰到他的背,就被白敛拦住了,他记得这货是不管闲事的,如今怎么…
白敛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让他别杀这个人,难道这个人能带我们出去,别开玩笑了…
等等,带我们出去…就他,身上几两肉都没有。
他隔着衣服捏了捏言灵希的肉,还挺软的,手感也一绝。
他回忆起言灵希初到这里至今为止做过的蠢事,哪一件都是能被监狱长扔下海的,可是他却没有被监狱长惩罚,就连挖矿这种体力活也没受多大的创伤,哪像他们当初被打的半死。
或许,他真的受到了监狱长的优待。
他到底是什么人…
荆芥嫌弃的推开了身上睡着的言灵希,两个大老爷们抱一起成什么体统,却再也睡不着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