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思绪万千,满脑子都是一句话:他能出去了。
第二天,言灵希醒过来的时候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了,后背应该是涂过药了,身上黏黏乎乎的,她的室友还是蛮友好的,还知道她受伤了帮涂药膏。
啧,口是心非。
“毛巾毛巾,啊~在这儿,为什么人类要洗澡呢,使个净身术不是挺简单的嘛,不过现在技能点还没拉满,难度太大,只能亲自动手了。”
她特地选择在大家都出门的时段洗澡,为的就是避嫌。
“哼哼哼~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哦哦。”
啪嗒,啪嗒,走廊处忽然传来声响,打断了言灵希搓澡的动作。
“谁啊,谁在外面。”
没人回答。
她拿起架子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端了一盆水,试探性的慢慢往外面挪,腾出一只手来打开门。
“监狱长,你怎么会来这儿,”端着水盆的手抖了一下,后退时脚下踩了个空,盆子里的水都扣在身上,从头淋到脚,没有一丝丝防备。
“呵,呵呵,我去换个衣服。”顶着这么一头湿发和几乎透明的衣服和梦中情人面对面果然还是需要勇气的。
“等等,”低哑而深沉的嗓音在空荡的洗浴中显得格外突兀。
更尴尬的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她很希望发生点什么,但是这绝不能在她淋成落汤鸡的时候进行。
“转过来,”解羽涅老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只是没有明说,这里的大老爷们顶着大太阳在海上干活,哪个皮肤不是晒成了小麦色。
只有他,皮肤白的透光,不仅没变黑,还更白了,前瞧着比刚进来的时候还白,说话声音更尖锐。
关键是某些囚犯工作效率明显下降,调了监控才知道他们私底下都在讨论怎么上了言灵希,真是反了天了。
如今他可算搞清楚萦绕在心中许久解不开的谜团了,原来言灵希就是个女的,没胸没屁股,剪了一头短发,乍一看还真像个奶油小生。
“隐藏的不错啊,言…小姐。”解羽涅搂住言灵希的细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
“你…知道了,”言灵希回答的磕磕绊绊,眼珠子也四处转悠,就是不敢看解羽涅。
“请问言小姐不去服刑,在这里做什么,嗯?”握着腰的手陡然收紧,一种无形的压迫萦绕在他们四周。
“我是…对,我受伤了,休息呢,你看,”言灵希撩起手腕上的衣物,企图用伤来搏取他的同情心,顺便登堂入室,鸠占鹊巢。
解羽涅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有点不耐烦,“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出现在这座海上监狱是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言灵希完全被解羽涅深邃的蓝色眼睛吸引了,只剩下绝对的服从。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睡他,此时不睡,更待何时。
“你会被残忍的吃掉,一点都不剩,而我不会帮你,还会助纣为虐,”解羽涅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蜗上,言灵希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是…吗,可我不信命,如果我可以找到靠山呢,比如你,或者说凭借我出色的身手,可以完美隐藏我的身份。”
言灵希个子太矮,她抱住他的后颈,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在他的震惊中吻上解羽涅的嘴唇,极尽缠绵。
解羽涅没有制止她,但也没有鼓励她,他倒要看看,她能否让他动情。
饮食男女,常用五指摁下三寸以便挑其情欲,然后用舌头撬开丰唇伸进去,以口哺送热气和口痰,一连数十口。
此时言灵希的双手又转移阵地,来到胸口,感受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很快。
言灵希轻笑了一声,下体不着一物紧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