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赏着黑树林,突然间看到了什么,手指勾了勾,把阿维招过来。他听话地走过来,“怎么了?”他问。
我指着一块靠近民宿的树木丛,路灯勉强照耀到的昏暗地方,有粉色和灰色的东西在动。
“真的有鬼。”我说,身体忽然被阿维抱住。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仔细辨认,他视力很好,没过一会儿就认出来了。我也认出来了。
德子穿着灰色羽绒服,把穿着粉色毛衣的千千抵在树干上接吻。乍一眼还以为是灰色铁杆上飘着粉色塑料袋,我就骗阿维说有鬼。
“德子不是在跟实习老师交往吗?”我问。
“啊,是的,但是他也在和别人搞暧昧。”
“你早就知道了?”
“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你还跟他做朋友?”
阿维耸耸肩:“又不是和我谈恋爱,跟我没关系。”
德子一只手在千千的粉色毛衣里揉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探入裙子下的两腿间动作,厚厚的灰黑色裤袜和白色三角裤退在膝盖部位。千千微合上眼,仰着面庞,嘴里溢出的白雾短促而频繁,在重叠、分开,如同渴水的彼此口唇间散开。过了会儿,德子的手伸出来,把粉色毛衣掀起,我瞬间捂住阿维的眼睛。“小孩子不许看。”
阿维握住我的手拉下去,露出乌黑的眼睛:“哥,你也不准看。”
“我成年一个月了,你还差一个月。”我淡淡道。
“不行就是不行。”
“哈,你是怕我看女人看硬吗?”我感觉他的紧张,扬起嘴角,“那你又能怎么样呢?”
阿维愣了一下,懵懂地看着我。
“你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我微微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他。
千千的乳房有些外八,像两只小蜜瓜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除了我和阿维的阳台,没有什么视角能发现树林里媾和的他们。不冷吗?我心想,歪着头玩味得扫了眼身前眸色黑沉沉的阿维。我的视线越过他投向楼底的树林,手里的茶不再冒热气。德子拉开裤链,掏出直挺挺向上翘的生殖器,颜色远看是黑的。千千蹲下来用手握住,把龟头含进嘴里。德子的胯向前顶了顶,满足地抬头,嘴里呼出白雾冉冉上升,消失在咫尺之空。
阿维猛然间逼近我,吓得我手里的纸杯掉到了地上,水撒了一地,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裆部。
“哥,你没硬。”他放松地咧嘴一笑,我的面部肌肉凝固了起来。
我一时语塞,好多话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声音。他的手所传来的触觉化成一股热量,进入我的身体里,在唤醒什么。我咬着嘴唇,打掉他的手。
阿维拥抱住我,压低声音柔声说:“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吧。”
我的脸贴着他柔软的毛衣,大脑在飞速思考,我为什么没有硬?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啊不,我为什么对此非得有感觉才能证明我是正常的呢?这种判断一点也不合理。但是为什么阿维轻轻一碰我就差点要起反应?那或许是受到惊吓了,或者是身体记忆。
“因为我对中学生没兴趣。”我一动不动,也没进房间,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理由。
阿维挑起一边的眉,狐疑地问我:“你喜欢年龄大的?”
“是的。”
他盯着我沉思半天,我等着他给什么反应,说实话,他想得越久我就越莫名心慌。
“这个我也没办法呢,”良久他开口,“但是你喜欢过别人吗?”
那句话后,我心里就像坐进一座列车,窗外闪过许多所见所识的模糊面孔,始终没能确定下一个清晰的对象。
“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吗?”
我回忆起书中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