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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红?初中第一次上生理课时手紧张到酸麻的感觉仿佛重新回到手上,以及同学们大惊小怪的暧昧哄笑。幕布上两性生殖器官、胸部和“性”字历历在目。
“你……什么时候梦遗的?”
“13岁。”
五年,那还真久。看来五年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表面的那么单纯,我背后一阵发冷。
回到家,爸爸的车位依然空着,屋内只有妈妈一个人,她开着音乐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平静自若地融入房子里,像一个小件器官。乍一看稍显凄凉,但宁静又整洁。她有时会和闺蜜煲电话粥,那时候的神情是无比生动的。我觉得妈妈缺一只小猫或小狗,但原本就要照顾四个男人的起居,这只会给她增加负担吧。
“脱掉鞋子要记得摆整齐。”我每次在门口换鞋都要提醒阿维。他很乖地码好鞋子,嘴唇凑过来想亲我,被我躲开了,瞥了一眼客厅,好在妈妈没从沙发上起来。
“回来啦?雨下得挺突然的吧,带伞了吗?”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们打了车。”阿维说。
没有人问爸爸有没有回来。
爸妈从未闹过大矛盾,但看上去并不是因为彼此理解,诸如日常对话“衣服放在哪里”“晚上回来吗”“想吃什么”“哪家发生什么事”之类话题,意见不合也很少发展成口角。两人从各方面都可以称为相配,但至于相爱,就显得有些冰冷了。爸爸总是老样子经常不着家,妈妈也从未说什么。与其说是自由,不如说是不在意。
父母在离婚之前我也是如此经常一个人呆在家里,爸爸不是出门就是在书房里做学术,妈妈忙于工作,我从小就与孤独打惯交道,知道削苹果不断皮的秘诀,厨房到房间要走多少步,熟识每件家具的神态,家里出现过几种虫类。所以没什么情绪,好像生活本该如此。或许这才是症结所在,阿维的闯入就像地震一样摇我撼稳固不变的静态生活,使我产生激烈的抗拒和不适应,由此转化为讨厌,排斥他,挤兑他,嫉妒他,潜意识里想要再次恢复秩序,成为生活的中心。
事已至此……
阿维活泼地走向妈妈,把脸在妈妈脸颊上亲昵地一贴,就像国外的贴面礼。
“妈,爷爷家晚饭怎么样?”
“啊,那可丰盛了……”妈妈放下杂志,眉飞色舞地描述了很多细节,看到我们被雨淋湿的衣服和发梢,便催促我们赶紧去换衣服。厨房的花瓶里换上了新的假花,绿色曼陀罗显得生机勃勃,明亮温柔。
我疲乏地回到房间,困意就如泄洪般落到眼皮上。因为肚子太饿了,不小心摄入过量的碳水化合物就很容易犯困。“我要睡觉了,你要么回去要么保持安静。”我边换睡衣边说。
阿维坐在床沿一只脚踝压在另一条腿下看我换衣服,然后抱上来,额头碰额头,低声笑道:“一吃饱就困,你是小猪吗?”语气就跟谈恋爱一样,连喊哥的次数都在变少。我对这越来越偏离的氛围感到有点拘谨和紧张,立马躺进被子里,嘴里不满地反驳着:“你才是小猪。”心里却在想,不能惯着这家伙,别以为睡了一觉就可以跟脱衣服一样丢掉尊敬。
我皱着眉头把身体转向里侧,被子拉到下巴处。身后传来重物爬上床的动静,阿维蹭过来抱住我的腰,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晚安吻可以有吗?”他的气息拂在我的脖子上。
我头意思一下地微微一转,他的嘴唇就从上面压下来。事情又开始向难以入眠的方向转变。“别乱动……”“好痒。”黑暗里的吮吸声,闷哼声,细微呻吟声,肢体摩擦声,在床上脸红心跳地发生着。
我成绩方面出现了点小小的尴尬。我被班主任叫去谈过一次话,老师说我最近状态不怎么好。他拿出记录历次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