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间,气息微微发颤。
这样下去会很危险。
阿维的手滑到了我已经挺立起来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我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紧接着他按住我的臀部往前顶,裤裆和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坚硬性器紧密地贴合住,手掌在臀部上用力揉搓按压,我也在本能的催动下缓动腰肢,摩擦着那个灼热的部分。
“想做爱,可以吗?”他问我,「可以吗」还带着软乎乎的撒娇。
“不可以。”我虽然也想做,但这里什么都没有,而且还是教室。
阿维沉默不语。我忽然有点不安,或许得再解释一下。
“哥……”
“嗯?”
“对不起。”
“干嘛要道歉?”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我做错了,你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带上一丝错觉般的哭腔。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都在颤抖。
我想摸摸他的脸,指尖触到脸颊上的湿润。我又松开了一道防线。
“看你表现……”
我像是被轻飘飘的蜘蛛网缠住的猎物,就如此被对方软弱的一面驯服了。
嘴上在赤裸裸地舌吻,下半身在炙热地摩擦,腹部内的那团欲火在决心动摇之际趁虚燃烧得越来越旺。我舔掉他脸上咸涩的液体,脱下了衣服,先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链解开,然后去解他的裤子。
算了。
“做吧。”我说。
“真的可以吗?”
“你心里超想做的吧,还废什么话。”
就在这时,一束光晃动地射进玻璃门,保安大爷粗重的咳嗽声回荡走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阿维反应迅速地拉着我缩到桌子下,椅子腿发出了“嘎——”的声响,吓得我在漆黑中瞪大眼睛,毛孔在冒冷汗,一动都不敢动。
光束探究性地在自修室里扫射了一番,门被推了推。我坐在桌椅的夹缝中间,臀部由于下午的摔倒还有些钝痛,阿维覆盖在我上方,呼吸的气流扑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有力快速地搏动着,我紧张地无法喘息。
不过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还算优质,保安似乎没有听到,他只是测试了一下门有无关上。没过一会儿,光源就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吓死我……”还没说完,嘴唇被封住了。
“嘎——”椅子又被撞开了。我被压倒在地上,后脑勺枕在手掌里,被阿维狂热地亲吻,嘴里的空气被掠夺得一干二净,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我紧闭眼睛推他。“唔!等唔……”在他嘴唇离开的间隙,我好不容易得到喘气的机会,胸脯如渴水的鱼急促起伏。
裤子被脱掉了,腿间一片冰凉,地面也很冰凉。我听见他簌簌脱衣的动静,然后被抬起背部,底下垫上了柔软的布料,带着温暖的体温。
这也太狡猾了。
他抚摸着我的阴茎,抬起了我的腿,头埋在中间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用舌头打圈,沿着耻骨部位轻而撩人地舔过,随后渐渐起身,舌头一路滑到腘窝,腿被他高高地抬起,膝盖往上半身的方向压下。我手指蜷缩,发出轻微的难以遏制的呻吟,后腰侧仿佛通了电流般酸胀紧张。比起大腿,更想被爱抚的阴茎渴求得更厉害了。
他将我的腿环绕在劲瘦的腰间,整个人都压迫到我的身上,舌头侵略性地舔舐过我的齿列,深入内部,手在我的下面套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扩张很粗糙,没有润滑剂的作用下,光探进一个头,后面就传来撕裂般疼痛。奇怪的是,虽然浑身痛到哆嗦,几乎想大骂脏话,但精神却同追求刺激般地沉迷其中。离开安全套的胶皮阻隔,性器在体内摩擦运动的触感更加真实而敏感,接触面微微发热。「被进入」「占有他」「被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