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作乐的贵妇人。可千万不能在这件事上穿帮,如
果您亲口说出自己就是王后,那无论怎么遮掩都没用了。」
久违的,王后感到了某种期待——居于深闺之中的人,都难免会对外在的世
界抱有些许美好,不切实际的期待,只是这些期待往往不尽如人意。
除了身体的渴求之外,这种期待也驱使着她,许下一个又一个承诺。
「没问题。那,假名呢?」
「我觉得玛丽就足够了。」扎着马尾的丽人轻轻颔首,就像是看着一场美好
的戏剧表演进入了终幕。「这个名字不稀有,并且,也不会因为名字虚假而穿帮,
您意下如何?」
并没有什么选择,玛丽轻轻颔首。
马车上,娇艳欲滴的丽人眼神躲躲闪闪。
纵然没有穿着平日那盛装的低胸礼服,纵使将娇躯裹在斗篷下,她的魅力仍
旧足以让车夫侧目。
此刻的她,穿上了为了今夜而特别准备的,比起衣柜里的所有衣装而言都要
朴素的多的一袭蕾丝披肩,而披肩下则配上了同样白色调的低胸装,下身则搭配
淡粉色的裙装,丽人如同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上,不再如同盛装出席宴会时那
般戴上华贵的钻石项链与其他珠宝,而是以一条淡粉色的丝带轻轻缠住,与裙装
的色调恰到好处的搭配。
长裙拖至脚踝,只是恰到好处地漏出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足尖,而上半身与那
长裙不同,仍旧大胆地露出了玛丽那深邃的乳沟与那丰硕欲滴的一对果实,再加
上低胸装前点缀着的数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将那素雅的裙装映衬出性感淫荡的气
息来,而描得恰到好处的唇线与淡施脂粉的容颜,令她显得就像是一位出席葬礼
的未亡人,高贵,却能够最大限度的引发男人们的色欲。
对于法兰西的王后而言,最为朴素的衣装也是出自名家之手,素雅的同时,
也丝毫没有掩饰那份性感。
「男人们都是来自于三主教区的雇佣兵。如您所知,玛丽,数十年前那里还
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疆域,因此,他们几乎都说德语。您也可以和她们说德语,甚
至没必要刻意掩饰——长居在巴黎的外国贵族数量很多,雇佣兵们不可能一一查
证;而如果他们试着这样做,我会让他们停止这种想法。」
尼维奈尔信心满满,只是,玛丽的娇躯却微微一颤。
「男人……们?」
她的设想里,只会有一个男人,激烈而温柔的疼爱自己,让自己享受到作为
妻子,在多年之间都没能享受到过的快乐。
可是,直到此刻,尼维奈尔才告诉她这件事——这不禁让她陷入了瞬间的慌
乱中,但尼维奈尔却只是带着些许鼓励的眼神,轻轻捏了一下王后涂着红色指甲
油的修长指尖,此刻,纵然王后的俏脸泛着红晕,指尖却微微有些冷。
「没关系,我给了他们足够的金路易,确保他们会温柔地让你享受到作为女
人的全部快乐,我尊敬的王后——还是说,您陷入畏惧了?当您成为王后的时候,
您似乎也承诺过,要对整个法兰西的所有人施加均等的疼爱吧?既然如此,只是
区区几个渴求着疼爱的年轻人,您可不能太过退缩。」
——马车在一家旅店门口停了下来。
旅店从外表看起来干净整洁,却并不如何华贵,换句话说,既不是平民们能
够居住得起的,也不是大贵族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