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扒拉着童昕的脑袋,骂他一句“臭德行吧”,随后又调侃道:“你都把他搞上床了,顺便让他照顾一下你的猫呗。省得我来,耽误了你们的好事。”
“大不了‘三人行’啊,一点也不耽误。”童昕耍赖道,“不能让岑哥侍弄美的。他光管猫了,就没时间搭理我了。”
孟樊笑道:“照顾美的又不麻烦,能占用他多少时间。”
“不行。”童昕坚定地摇着头,“当初就是因为要照顾美的,路和才没时间陪我上床的。”
孟樊苦笑不语,心说那是他为了不和你睡找的借口,和猫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这话不能说给童昕听——他不认同这个说法,更不愿意听到。所以,孟樊只得连哄带逗地说:“不如我带走美的,省得它跟你抢男人。”
“樊樊,我说过的,”童昕坐起身,面朝孟樊,三分认真七分苦涩道,“美的要和我一起留在这里。”
笑容僵在孟樊的脸上,因为他这时才想起,童昕曾说过:路和不要的东西,全部都由他来接受保管,包括美的和童昕他自己。这间装修典雅精致的复式里,充满了路和厌恶的过去,只有童昕还把它们当做宝贝,并主动承担起宝物管理员的职责。他不奢望原主人能回首观赏,只希望这些东西不会流失出去,碍了路和的眼。路和早已远去,只有童昕还留在原地,折磨着自己,还觉得这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结局。
“童昕。”
岑知安走出房间,正好看到童昕与孟樊面面相觑。尽管两个人表情凝重,气氛也不算温情,但是挨得太近,下一步没准就会亲在一起。可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岑知安想。当然没关系,因为童昕不过是他的床伴,而他也不过是童昕众多床伴中的其中之一。但是,下层是岑知安的活动范围,童昕若是想和孟樊做爱,就应该带人去他的上层空间,这是对人最基本的尊重。所以,岑知安喊了一声童昕的名字,想以此提醒他注意分寸,不要越界。
童昕对此不以为意,因为他也没打算和孟樊上床——他现在是一门心思扑在岑知安的身上。见岑知安终于出来了,童昕立刻抛开担心他的孟樊和自己忧伤的情绪,喜笑颜开地跑过去,勾着岑知安的手臂,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饭。
岑知安没有理睬童昕,却是在于孟樊对视。他看到了对方的怒火与戒备,以为这是在气他坏了自己的好事,顿时莫名得意,又回想起不久前孟樊对他的挖苦,岑知安心生歹意。他主动揽住童昕,用孟樊也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问童昕:“咱俩到底是谁饿了。”
童昕禁不起这样的诱惑。他被问得双腿发虚,干脆直接搂住岑知安的脖子,挂在人家身上回道:“我,是我饿了。”
岑知安瞟着孟樊,继续问童昕:“那你想吃点什么啊?”
“你……”童昕侧过身,用微微隆起的裆部蹭着岑知安的大腿,“岑哥,我要你……”
“光我一个,你够吗?”岑知安按住童昕的腰,让他无法扭动,也无视他进一步想要说的话,转而对不远处的孟樊说,“要不要一起啊?”
沉默围观了半天的孟樊,这才看明白岑知安演的是哪出戏:合着是报复他之前故意恶心人啊。孟樊苦笑,他想要回说“敬谢不敏”,却被童昕歇斯底里地吼叫给打断:“就要你!岑哥,我就要你!”
童昕的声音太大,岑知安不仅被吓到,更是被彻底吓醒了。但是,孟樊还在看戏,岑知安不甘心再被嘲笑,于是他拥着童昕往自己屋里走,在关门之前留给对方一句话:“慢走不送,回头有空一起吃饭再聊。”
下层卧室的门并没有被关严,纵使关严了也困不住童昕极具穿透力的哭喊。美的焦躁地跳上孟樊的腿,它“喵喵”地叫着,用头蹭他的肩膀和手臂。孟樊摇摇头,对美的说“我不能把你带走”,随后他将猫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