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放到地上,胡噜了一把粘在裤子上的猫毛,准备离开童昕的家。
美的叫得哀怨,仿佛在责怪孟樊弃它而去。童昕更甚。孟樊出门前,听见他大喊“哥”——在和孟樊做的时候,他只会喊“樊樊”。上次听到童昕边哭边喊“哥”,是在他与路和分手后……童昕坐在孟樊的身上,用肛门吞吐着他的阴茎,嘴里不断重复着“哥,肏我,快肏我”,直到他精疲力尽,瘫软在一旁,也还在呢喃着“哥……别走”。
孟樊本是觉得童昕可怜,赶上了岑知安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主儿。如此看来,他却是愈发同情起岑知安了——从始至终就被童昕当成“代餐”,自己浑然不觉,竟然还有些当了真。
复式的房门关闭,孟樊却还是能隐约听见美的“嗷呜”的哀嚎和童昕“哥,快点肏我”的喊叫。他摇摇头,慢慢走远,心说可真是一场他惹不起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