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玩不起,咱们就别试了。

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岑知安逼自己狠下心来。他知道,童昕没有那么多的心机,也不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是,他有预感:若是他今天走上前进行安抚,必然会因同情而留下来陪伴。他的行李不多,换洗衣物老家都有,不用多拿,主要带走的不过是画图用的工具,双肩背包压在肩膀上,坚定了岑知安离开的决心。他希望下次再见童昕,他们能回归到以前的关系——不算太亲近的租赁关系,连一起吃饭都不必。

    孟樊没想到会在家附近的酒吧碰上童昕。当然,童昕本就是这条酒吧街上的常客,更是几家服务比较好的酒吧的VIP。只是,自从他搞定了岑知安,孟樊就没在酒吧里见到过童昕。甚至会有酒吧的经理向孟樊打听,为什么他的朋友不再来照顾店里的生意——难怪今天经理如此热情地招待,原来是童昕来包场送钱了。

    童昕来酒吧或是Gay吧的目的很纯粹:只为约炮,不为买醉。因为之前有过被人酒中下药的经历,所以,他会大方地请客喝酒,自己却警觉地只拿着一杯酒,且只要酒杯离手就不会再要。酒吧里光线昏暗,孟樊扫了一圈,也没发现童昕,心说难道他已经找到了目标,这会儿已经和人去做爱了?得亏经理精明,看见孟樊四处张望,直接上前询问他是不是在找童昕,孟樊点头说“是”,经理便引着他带来了童昕的卡座前。

    孟樊目瞪口呆,他难以相信童昕竟然会在酒吧里醉成烂泥。童昕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手摸着对方的前胸,迷迷瞪瞪的 ,贴着男人的耳朵低语。男人也不客气,手搭在童昕大腿内侧,翘起大拇指就能碰到他的裆部。不光是童昕,同一卡座上的几个人,也都三三两两地腻在一起,看得出来都没少喝。孟樊跨过一条条或屈或伸的腿,来到卡座中间,单手撑住座椅的靠背,弯腰伏在童昕的耳畔,问他怎么喝成了这个德行。

    童昕先是觉得痒,所以抬手扒拉孟樊的脑袋;孟樊干脆抓住他的手,力度不算小,捏得童昕有点疼,他恼怒地转过头去咒骂,没想到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但是酒精麻痹了童昕的神经,他脑子变得迟钝,嘴巴也有些麻木,翕张着嘴唇,就是叫不出孟樊的名字。抱着童昕的男人也有些上头,他推了一把孟樊,质问他在这里裹什么乱。童昕喊不出孟樊的名字,却见不得他被欺负。他握起拳头捶打男人的胸口,奈何击打软绵无力,比起表达愤怒,更像是在撒娇调情。男人被转移了注意,他不再搭理孟樊,而是裹住童昕的拳头,捧到嘴边,连舔带亲。

    孟樊担心童昕被下了药,怕他在这里吃亏,奈何自己势单力薄,拗不过一群酒鬼,于是他转身喊来了酒吧的经理,问童昕的单买没买,没买他来买,买了就叫保安过来,自己要带人回家。经理忙说单已经买好了,然后低头冲着通讯器上的麦克风交代几句,几秒后,两个酒吧的保安就来到了童昕的卡座前。孟樊架着童昕,保安控制着同桌的客人,几个喝高了的酒鬼,面对分离,人虽醉醺醺的没有力气,但是哭天喊地的声音合起来直接盖过了酒吧的DJ。

    直到将童昕送到他复式的家中,孟樊已累得精疲力竭。最可气的,是这个逼崽子还不肯到上层去,非要窝在下层客厅的沙发上——沾了沙发就冷静,说去上层就胡闹。童昕自顾自地在沙发上躺好,孟樊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放着的枕头和毛毯……看这意思,童昕是经常在这里休息了。时值金秋十月国庆假期的晚间9点,孟樊酒没喝成,浪没撒成,却只能坐在一个疑似被下药的酒鬼家的沙发上,连口热水都没人给倒。孟樊轻笑,心说我在这儿犯什么矫情。明明这里熟得就跟他自己家似的,连猫屎都得他来铲,怎么就不能给自己整口水喝了。他抬手轻轻捏了一把童昕的脸颊,嘴里念着“都怨你”,而后起身去给自己和童昕倒杯水。前后不过一分钟的工夫,等孟樊举着两杯水走回到沙发前,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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