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不住伸手捂住胯下不知羞耻的昂扬之时,身后的兽人突然放开了爪中的乳房,猝不及防抬起了国师的一条长腿。国师急忙想要并紧打开的腿缝,却被安德烈的手指狠狠揉弄阴蒂,顿时双腿哆嗦攀上高潮。
小腹酥酥麻麻,前方的男根缓缓流出精水,雌穴也涌出湿意,濡湿了下体。
第一次爱抚雌性便让对方达到高潮,而且还是出了名难伺候的人类雌性,安德烈兴奋地舔了舔国师涣散的美眸,搂紧了怀里的虚软的身体。它一手拎着人类的膝弯,一手改伸到前方,握着人类的一只手,强迫他一起抚摸囊袋下柔嫩的两瓣贝肉和红肿肉蒂。
“住手……住、啊哈……”指间柔嫩的触感令国师羞愤不堪,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神智仍十分模糊,压抑的斥骂夹着淫媚的喘息,撩拨着在场所有雄性的施虐欲。
“啊啊啊……”国师惊喘,一条毛绒绒的东西从后钻进了分开的腿根,在他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处蠕动试探着,柔软又有些扎人的短毛在两瓣柔嫩的贝肉间来回逡巡,刺激着肉唇遮掩下的水嫩穴口。
两瓣柔软的花唇无力守护贞洁,软软敞开着,兽尾的短毛刺激着水嫩的穴口,淫邪地来回磨蹭。强烈的酥痒从花穴传来,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属下和敌人前的羞耻和屈辱摧毁着国师大人的心神,他极力抑制着,咬紧牙关,仍有无助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兽毛蹭过花唇间红肿的肉蒂,强烈的刺激让可怜的国师剧烈颤抖了一下,兽尾立刻乘胜追击,猛烈狎玩起那粒小小的肉珠。
“唔嗯……哈……”接连不断的玩弄让阴蒂传来激烈的刺痒,国师在年轻兽人的怀里剧烈颤抖喘息,甚至泄露出隐约的呜咽。
祭台四周的空气变得闷热而迷乱。
向来英俊儒雅的国师大人此刻脆弱又淫荡,昂扬的肉棒下,隐约可以看见两瓣肥厚的阴唇浅浅夹着一条毛色金黄的兽尾。四周毛发浓密的几十头兽人静默地押着身边的神官,胯下无遮无拦的粗大性器狰狞直指台上美眸涣散的人类。人类的士兵和神官也没好到哪去,胯下顶着鼓鼓囊囊的一包,贪婪地盯着那条兽尾顺着肉缝钻进蜜穴,浅浅搅动。
“不、不……停下……啊哈……畜生!啊啊啊……”
渐渐有下流的低语从四面八方飘到国师耳畔。
“老天,国师大人可真骚……”
“妈的,老子都被这骚货喊硬了!”
“没想到国师大人竟然还有女人的东西,早知道我就……”
“被条尾巴揉阴蒂都能喊的这么骚……”
“蠢货,你看清楚,那个畜生的尾巴已经插进去了!”
“天哪,那条尾巴在操国师大人的穴……”
“别说了,我听见它操出的水声了……”
……
安德烈握着人类的手指,逼迫他狎玩自己湿黏的花唇和阴蒂。尾巴在穴口搅动一阵后,便不满足地往里深入,嫩滑的穴腔被粗糙兽毛扎得剧烈收缩,仿佛两瓣肉唇怯怯吮吸着施虐的兽尾,一张一缩,吐露着津液。
国师劲瘦的腰腹开始微微抽搐,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他的肩颈绷出漂亮的弧线,送到兽人嘴边供它舔舐。
不、不行了,快停下……
安德烈听不到人类的心声,兽尾操弄的越发深入。它的尾巴其实也很敏感,被人类温暖湿滑的穴腔吮得十分舒爽,更忍不住一次次探到更深,恨不能整条尾巴都埋进这温暖湿热的巢穴。
不、快停下……好痒……他要、他快要……
国师摇头呜咽,男根涨得发疼,雌穴水流不止,腰腹再次不受控制地放荡挺动起来。
“不、够了!啊哈、呜……够了……太深了!出去!啊啊啊……不!太深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