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
“呜……”
粗长的兽茎在泡着浓精的宫口又碾了一遭,国师抽搐着呜咽,胸前胀痛的奶子又被兽人叼住一边吮吸,另一边揉捏狎玩。
“够了……呜……嗯、啊哈、为什么……”国师美目无神,哑声呢喃,流着泪承受穴里强有力的射精和乳头被吮咬玩弄的快感。
待到安德烈满意地抽身,国师呜咽一声瘫软在祭台上,一道清澈的黄液从男根失禁射出,撒落祭台。
数十头兽人将领围上祭台,抱起神智涣散的国师,虽然不允许奸淫首领的雌性,却可以随便玩弄他的身体。它们吸食他的奶水,推挤他的乳房,搓揉他的乳蕾;它们用他的口舌和双手,甚至腋窝和膝窝来抚慰硬胀的肉棒;它们狎玩他的男根和囊袋,挑逗敏感的阴蒂,抠挖流淌着兽精的雌穴,撑开紧闭的后穴,粗糙宽厚的兽舌舔上深处脆弱敏感的穴心,让他再次陷入情欲,淫辱他最后的贞洁。
终于等到兽人散去,躺在祭台上的国师已经哭坏了嗓子,抽搐颤抖的身体上汁液横流,早已分不清哪些是屈辱的泪水,哪些是潮吹的花汁,哪些是兽人的浓精,哪些是溢出的奶水……
重振旗鼓的安德烈轻松将无力反抗的国师打横抱起,下令启程返回部族。安德烈不打算跟女皇辞行,它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把这个美丽的人类从头到脚再仔细品尝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