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片雪,非学飞蛾,要扑向光热。

导不可能任由她破坏正常的工作秩序,站在中间好说好商量地要把两人分开,女性Omega不依不饶地拽着哥哥的衣领不放手,我来的时候就正赶上这幕。

    “哥。”我冲上去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我们走。”

    到哥哥的工位上大概收拾了一下,我拉着哥哥的手,护着哥哥离开了公司。一路上有太多看热闹的人向我们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我知道哥哥这份工作是保不住了,传播最快的新闻就是八卦,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我永远相信哥哥。”我打开副驾驶的门,对哥哥这么说道,声音很轻。

    哥哥坐进副驾驶座仰头望着我,“嗯。我知道。”

    “所以哥哥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不想你担心。”

    “我现在就很担心。”

    “小曦,”哥哥叹了口气,“我……没有办法拒绝他的。”

    “是那个陈舟?”

    “他来找我,安慰我,还带我出去散心,花时间陪我去医院……我怎么能拒绝?”

    医院。我一脚刹车踩到底,“姓李的又打你了是不是?我当时就该把他送进牢里去!”

    哥哥沉默了一会,“是啊。你也知道的……我只是想有个人能对我好,难道这也错了吗?”

    我无话可说。

    回家之后不出所料,父母的指责谩骂不会少。母亲气得直发抖,指着哥哥的鼻子骂他贱骨头,哭着说以后咱家出门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再也直不起腰见人了,都怪家里门风不正,生出这么个下作胚子。

    哥哥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越来越白。他向我远远地投来目光,我却不敢上前帮腔。这事说起来是他有错,至少父母是这么认为的,我帮着说了也不可能把黑的解释成白的,只能在边上爱莫能助。

    哥哥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哥哥当然也有。只是当年那个人没有站出来承担让哥哥独自面对了父母的斥责与严惩,现在一样不会站出来认领自己那份责任。我不敢断言哥哥是不是被那人的花言巧语骗了,但是事实结果就是,那个人没有因此离婚,而哥哥被李家扫地出门。

    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哥哥获得了暂时的自由。他像脱笼的鸟儿,挣脱束缚后飞向了遥不可及的高空,浮鱼在真空中只会窒息,重新落回水中才能活得一丝生机。

    我将哥哥安顿在自己家里,在阁楼上单辟了一个房间供他住宿。他辞了职,在家写点东西换点钱添补日常开销,晚上则会出去消磨时间,经常很晚才回来。晓雨本来没意见,但时日久了颇有微词,说是哥哥的作息跟我们都不一样,影响到她的休息了。

    其实我很清楚晓雨为什么会有不满。我的精力、我的关注,实在是给了哥哥太多。只要哥哥在我身边,我的目光,一定是落在他身上的。

    那缕清冷的白梅幽香时常入梦,夜里惊醒,心有暗愧。

    可能哥哥自己也注意到了这点,在家待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他跟我说要搬出去了。

    我专门去看了一次,比较宽敞的一居室,两个人住也不是不行。我当然要照顾晓雨的情绪,哥哥的房子都看好了,我没有不放人的道理。帮着把东西都搬过去,哥哥留了把钥匙给我,说方便我随时过去。

    我应声称是,背着晓雨把钥匙藏进了抽屉拐角,生怕晓雨问起。

    除了钥匙,我还背着晓雨偷偷给哥哥打钱。都是发奖金时攒下来的私房钱,我没什么额外花销,索性都转给哥哥了,我想着他一天天的也没个正经工作,账上就那一点存款,真要急用钱都没处借去。哥哥没说什么,我查了一下他的账面开始正常走流水,确认这些钱哥哥都是有在用的,这才莫名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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