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点,专指着那点狠狠的入,青珛才刚刚破身,青涩的身体没多几下碰撞,尽然就泄出一滩春水。
她舒服了就再也受不了男人的进出,娇气的推着:不要了,不要了。
男人委屈的调侃:珛珛爽利了,就不管哥哥的死活了。
这声音青珛听着耳熟,那并不是景东官的嗓音。
刘杨青珛飞快的扯开脸上的红盖头,望着身上的男子,大惊失色道:魏哥哥?
魏另能拍拍青珛的脸颊,又大力操了她几下:珛珛,这盖头要哥哥替你摘才对。
珛珛自己揭了盖头,哥哥得惩罚你。
说完他双手就禁锢在青珛的腰间,横冲直撞的插着穴。
魏哥哥,不要,不要,求求你出去。青珛都要哭出来了,挣扎着想要逃脱男人的禁锢,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珛珛乖,哥哥很快就好了。魏另能只当是这丫头舒服了,就想偷懒不管自己,嘴上耐心的哄着,那坚硬处却狠狠的操着她,想要给她点教训不让她再躲懒。
魏哥哥,珛珛求你了,不要了。青珛这时候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要他从她体内退出去,无奈根本推不动他,只好像排尿一般,下身使力,企图把那物什推出体内。
珛珛别乱动,这样绞的哥哥好紧
珛珛别别吸
珛珛再不松开哥哥就要射给你了
坏丫头这样绞着哥哥不放是要哥哥的命吗
给你哥哥都给你
魏另能全数射在她体内,那滚烫的精液烫的青珛全身颤抖,她再抑制不住的失声痛哭出来。
魏另能搂着她,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珛珛别哭啊,哥哥弄疼你了是不是?哥哥给你赔小心,你别哭了成不?
哥哥已经很克制了,珛珛不也知道哥哥难受,心疼哥哥,才让哥哥不用忍的吗?
刘杨青珛掰开魏另能的手,他以为她要起身梳洗,便放开她来。只见她起身开始穿外衣,魏另能才觉得不对劲,一把将她扯回榻上,又接着哄:其实哥哥还是忍着的,怕伤着你,都没敢使全力。
青珛擦干泪,笑了笑:那样正好,我不合你心意,那你快去找你那不用忍着好好使出全力的相好吧。
哥哥不找,再没有比珛珛更合哥哥心意的,珛珛下面的嘴好紧,好会吸,哥哥好喜欢。
你!刘杨青珛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个人变得更加没皮没脸,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说,只能马着一张脸怒斥:你放开我!
哥哥不放。魏另能将她打横抱起:哥哥带你洗一洗。
魏家这种大户人家,新房门口早就有听墙角的奴仆备好热水,等着主子召唤,不多会儿,便有人伺候着刘杨青珛清洗干净。
青珛换了衣衫,回到里间的时候魏另能也已经洗好换了白净的里衣在等她。
青珛问:怎么不见从前伺候你的那几个丫鬟?都是些没见过的生面孔。
与其说的是生面孔,青珛更想说是老妈子。
你不喜欢,当时就都发卖了。可珛珛你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又不肯见我,我想说让你冷静冷静,等回来再跟你解释,谁知道吴王起兵造反,一去就耽搁了大半年,等回来才知道你尽然将我两的婚事退了。
退婚的事都已经过去多少年了,你为何又突然来提亲!偏偏挑上那种让人误会的节骨眼。
魏另能苦涩一笑:因为我刚刚回来。
就这?这样简单的理由完全说服不了青珛她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嫁错人。
珛珛,你还想听我说什么呢?
说我被退婚的这些年依然没骨气的念着你?
说我母亲因为退亲的事觉得很没面子,原是不同意我再找你,是我以命相挟她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