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才说服了我母亲,又被陛下钦点到陇南平乱,脑袋挂在腰带上,怕你成了寡妇又不敢娶你了?
说我魏家男儿全都战死沙场,只剩我一根独苗,母亲到宫中跪着求我姐姐,母女两人哭作一团,陛下不敢再让我带兵,给我加官进爵,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你家提亲?
刘杨青珛突然捂着耳朵:别说了,我不想听,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魏另能倒是不意外,他只是笑:是书院那小子吧?
没错,既然你都清楚,那我也不瞒着,我要去寻他。
好啊。魏另能起身替青珛把外衫套上,自己也胡乱的抓了件衣衫:现在就去,我同你一道去。
我正好要告诉他,他占了你五年,是时候该还给我了!
当着他的面,我也要问问你,刘杨青珛,你心里当真就都放下了?
魏另能用食指戳着青珛的心窝子,一下又一下:刘杨青珛,你敢说你心里再没哥哥了?
你要说没有,我便都认了。
这五年你逍遥自在,活该我一个人对你牵肠挂肚。
来人,拿笔墨来。
青珛原本脑子乱成一团,听他要笔墨更是晕头转向:你要笔墨做什么?
你要说心里没我,我立马给你休书一封,明日你就去寻你的心上人,我到青云山出家问道,就让我魏家就此绝后吧!
非要把话说的这样重吗?他要是出了家,魏家老太太和贵妃娘娘哪里会轻饶了她和景东官,青珛又哭起来:有你,有你,心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