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姊妹們的繪聲繪影,心裡有些畏怕。雙手輕輕扯了扯,又慌張地看著他。
「學藝不精,要罰。」元玨往她胸上吻去,一邊又以手時輕時重地捻弄,他壓抑了些,狼吞虎嚥,可惜了這月娘的初夜。
雙手動不得,不安的身子好似更為敏銳,一個個戲弄的吮吻讓月娘繃緊了神經,像雨滴,落在她肌膚上,泛起的快意顯得肆無忌憚。
她心慌又心癢,只感覺他在她雙乳間往下吻到了下腹,又沿他流連之處舔了回去。大掌扶下她纖纖柳腰,又往後臀撫捏。
他那東西愈發粗碩熱燙又硬梆梆的頂在她腿邊。她開始有些害怕。
聽說破身很疼,那疼,又不知道是什麼疼。她暗暗盼起早死早超生,偏偏元玨卻剛撿回耐性似的只將她舔了個渾身虛軟。
她不太清楚,他要是不這麼個將前戲做足,硬闖那一指寬的小徑,倒要苦了她。
撫在她臀上的指節挪到她腿間,罩在穴口前後摩弄了起來,他手勁溫柔,一波又一波快意難忍,他雙脣吻了回去,在她乳尖幾下留情,又悄然下移至讓他頂開的腿間,蛇一般纏上她初開的花蒂。
「嗯啊。」她才難忍得扭了幾扭,立時讓他箝住了腰臀。
「不能躲,月娘。再想躲腳也要綁了。」他悶著頭,還帶著笑威脅了一句。
她又羞又怕,亂亂搖頭,又不禁軟了嗓,細細嗯啊了聲。
長舌移往她穴口,勾引似地舔弄,幾下轉繞立時挑逗得她忍不住扭起了腰,難捱地想躲。
才一閃躲,她又一慌,元玨愈發笑得得意,拉來他床下襟帶,將她雙腳岔開綁上了床尾欄柱。
「這下妳逃不了了。」他寵溺地在她耳邊說了句。
光是瞧月娘圓睜著一雙水靈靈又忐忑不安的眼,侵吞小動物一般,他按耐著的慾望滔滔如江。
長龍抵上她腿間,俯身又吻回她一對雪花花的玉乳。
熱燙的東西蹉跎在她下身,將她心思緊緊絆住了。那好像棍棒似的東西,她也不是沒讓人逼著學習過,但要對進身子裡,終究是頭一遭。她半點不能掙扎,緊張得顧不得面上什麼表情。
元玨打量著她,一笑,手指撫上穴口羽毛似得撓,他索性側了身子,支首在她身旁盯著她臉瞧。
讓個陌生男人這麼將羞處戲弄得發麻,她有些痛苦,又耐不住刺激,還想著自己面色挺差,然在元玨眼裡,她就是壓抑著呻吟,揪著一張臉,依然顯得千嬌百媚。
他手上加劇撫摩,逼得她花穴禁不住一回又一回痙攣,纖柔身子似花紅艷又微微發顫,眼神轉來,顯得可憐兮兮。
他只瞧得興致盎然。
她昏亂中還記得,紅牌姊姊調教她,只道什麼男人便愛見她這動情樣,她喘了又喘,覺得不上不下,不輕不重,或進或退,都比這懸在半空中似的虛浮快感好得多。
元玨瞧著,戲謔一笑,道:「妳淨忍著還要忍多久,這時候,該叫好哥哥。」
她小核上又一陣快意攀頂,抽顫了幾下,她心神一軟,喃喃道:「哥哥,月娘月娘,求求你了。」
元玨聽了,翻了身在她上頭,要裂炸似的慾望對在穴口,她一緊張,別過了頭。
她頭一轉開,抵在穴口原要挺進的長杵上下滑了滑卻又退了開。月娘一愣,不明所以地望了望他。
「妳好像有點著急。」元玨依然一臉壞笑,腰際挪了挪,只讓她花穴輕輕含著,反覆微微頂進又退了開。
她搖搖頭,一曲甬徑卻頻頻擰絞著春水,糊得他龍頭銀亮亮的。
「求什麼?」
他失落的權慾,不也只能隱約在這些小花身上得回一點。俯身輕觸著她微微抖著的唇瓣,將她唇型舔了又舔,半點不通融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