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哥哥。」她身心痛苦不堪得說不了話,只喘息如春風拂在他唇上。
她不說,他只好將長杵在她穴口滑移,蛟龍戲水一般玩弄得她七上八下。
渾身如蟻鑽蝕得難耐,要不是他自始自終也沒來得及同她喝個什麼小酒,她還以為自己讓下了春藥。
她卻不知這身經百戰的康定王,戲玩起女人自然同春藥一般。
「求求哥哥,要了月娘。」她意念昏昏得吐了一句。
元玨滿意地笑了笑。
他一鼓作氣將她撐得漲疼無比,又滿足無比的時候,她早已經迷濛得似一攤軟泥。
愛慾似春水無邊,他教她將怡情小調唱得有聲有色,卻沒有姊妹們說得那般可怕,縱然讓他以一杵戲凌得渾忘身家,他始終將那分寸拿捏得很得宜,她又舒服又難熬,滿床求饒,至終落了個百依百順。
有時她回想起她的初夜,不但不太記得痛,臉上還會泛點紅暈。
只是那次約見,他付了重金,卻許久不再上門。月娘很自然地以為她並不讓他滿意,畢竟他那晚太積極,對她也沒有特殊要求,一點不用她使什麼花招技巧。
豈料迎月有餘,他卻又來院,甚且直接向老鴇媽媽表明要包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