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袖轻咳,贴着柱子伏了伏背,你说我是她的天,可她可曾想过,便是天,也有兜不住的时候。
我唯一的后悔,便是没有在初时便答应了她。此身命薄,却累她罪孽缠身,累夏家枉丢性命。雁思,她错了,我可同她一起担着,可如今,你要我怎么担得起......
雁思看着苏汐被绿蕖搀着往回走,擦了擦眼泪,一进屋,恰好瞧见苏浅伸着手,举在面前打量。
琥珀眼中淌着碎光,丁丁零零地,越长大,这双眸子便越是惹眼。
雁思低头同她禀报,小姐,大小姐已经回去了。
嗯,知道了。
苏浅放下手,抬眼瞧着她,带着些许探究。
雁思有些发虚,不想片刻,她又移开了目光,转眼在屋中巡视打量,似有些失神。
下去吧。
雁思低头应是。
脚步声一点点微弱下去,榻上的少女侧耳听了一会儿,睁着眼,眨了数次,眸中浮光似琉璃。
她将被子扯到胸前盖好,闭了眼,睡得安静乖巧。
天塌了,她要重新开始习惯了。
我在棺材板里板一板,把这一小段板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