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合 (可跳过(4800字)

,越楚的势力已占据全国二分之一。

    跨越澜水东畔,一众将领入城之时,满城萧索,平头百姓低言悄语,莫不满面戚容。

    此已是中原境地,无人知祁主越楚,只知乱臣贼子入了澜都。

    其中一马上之人,背影纤弱,青甲白马,发丝随风拂动,瞧着却是名女子。

    其后众马入了城来,齐齐越她而进,神色张狂,大肆呵笑。

    她皱着眉心,总算在那几人纵马绕着一神色惊慌的女子肆意调笑时上前呵斥。

    几名将领面色僵硬,略略后退,却不想将将退后几步,突然齐齐发难,大手一挥,兵马潮涌上前。

    金戈声里,苏汐身周众人被齐齐围住。

    女子声清意冷,扬声而问,何意?

    其中一将领策马而出,面色赔笑,然其语气森寒,让人齿冷。

    澜都自古数历都城,军事重地,人人尚武,兵民一体,与越歌军中牵连甚广。且攻城以来,抵抗甚严,历经七次,方才攻下,大煞我军士气。

    我等此是,遵殿下令,屠城!

    此令一出,闻者莫不变色,百姓人人自危,顷刻间,慌乱一团。有年轻力壮者,迅速取了称手武器,护住家中老弱妇孺,目露凶光。

    一时军民对峙,气氛僵冷紧绷,一触即发。

    那将领扫视一眼,蔑笑一声,看向被制住的苏汐,道,如何?净是刁民!

    大掌一下,寒声咬牙,杀

    风雪飘摇,一夕之间,满城腥风血雨,举国上下,闻之丧胆。

    苏汐惨白着脸被押回,跌撞着被压在桌边,瞧着越楚亲自泡茶。

    白嫩的脸上被桌面压出一道狠厉红痕,苏汐看她洗了茶,幽浓的茶水被她抬腕倒掉,问道,殿下这是要过河拆桥?

    缕缕茶香飘进鼻中,越楚闭眼轻嗅,睁眼之际,眼中如擦过雪一般寒亮。

    什么过河拆桥,不过将计就计罢了。你同苏浅搞那些过家家一样的把戏,真当我看不出来么?打来打去,我的军倒是给她节省了不少粮饷,实力却是半分没消耗掉

    她喝过一口茶,面色云淡风轻,借借你的手罢了,真当我蠢么?来人将她给我押下去。

    啷当锁响,苏汐被关进屋中,房外巡守森严,一如从前。

    屠城一事骇人听闻,火烧一般迅速席卷全国上下。

    此后越楚军队一改往日怀柔政策,愈打愈猛,越打越凶残。其所遇抵抗,比之前所遇果真减轻太多。

    偶尔遇及血性之城,顽固抵抗,进城之后,其手段之血腥,更是令人发指。

    全国危亡之际,纷纷有吓至胆寒的城主,不顾越歌严令,开城投降,只求保及家人,保百姓少受苦楚。

    星罗密布,贪婪的黑枝掩盖大地,白芒从黏稠的枝叶间透隙而出,拼死挣扎。

    冷寂的夜里,冬雪缠绵净空,纷纷飘絮。

    苏汐被禁锢在房里,屋内是地龙烧暖,屋外是哀嚎惨连。

    大殿中莺歌燕舞,得胜的将士寻欢作乐;城墙内哭天抢地,丧亲的百姓痛心疾首。

    苏汐瘫倒在桌面上,眼神些许涣散。

    无数的惨嚎绵绵不绝地钻进她的耳里,如附骨之蛆,如梦魇獠牙。

    她痛苦地捂住耳,然那魔音灌脑,无孔不入,凿子一般一下一下凿进她的脑中。嗡鸣声里,眼中的色彩都融成墨糊。

    无声落下的冬雪一层层积厚,铺成大地的银素冬袄。

    雪花纷纷扬扬,夹着其间裹挟而来的淼淼笛音。

    哀绝缠绵,寸寸相思,却是一首《行路难》

    君不见门前柳,荣耀暂时萧索久。君不见陌上花,狂风吹去落谁家。

    邻家思妇见之叹,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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