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韩峤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阴茎和后穴上。
臀缝火辣辣地烧疼,韩峤又“啪啪”地连拍了好几下那处,闻淮扭着腰身试图躲开,上身直立,双手背到身后,想阻止这种掌掴。
韩峤停了动作,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戒尺,顺着他的脊线滑到臀缝。
“还是没规矩。”
这是他这几日第二次说类似的话。
事不过三。
戒尺结结实实地挨到臀峰,韩峤开始训诫时惯常喜欢从这里开始,肉最厚,也最抗打。
他没让闻淮报数,打完这一下,就静等着人自己收回双手,规规矩矩地趴好,将红肿的屁股送到原位置。
“啪--”
韩峤不像之前那样一股气地连揍好多下,戒尺先在身体上轻拍几下,具体多少下又没规律,给人缓舒服了,便立刻抬起,重重落下。
这种戒尺吻上皮肤时声音清脆且大,惊雷般炸响在闻淮耳边,疼痛未至,先把人吓个够呛。
就这样一连打了有三十多下,闻淮细软的头发扎在手臂皮肤上,几乎被汗水彻底浸湿了,若非是上身贴在柜子上的姿势,早已经支撑不住。
后臀的伤他都不用去看,两臀肉之间硬得发烫,光是相抵着都剧烈地疼着。
“报数。”
韩峤突然不再沉默,冷声命令了一句。
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爱说话,教人规矩也是如此,偏不用语言清楚地给人说明白,非要用动作、或是用打的,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算完。
屁股近乎麻木,原本尖锐的疼痛落在打肿的臀肉上都成了闷闷的钝痛,闻淮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喊了声“一”。
“……二!唔……”
韩峤这几日要求更高,闻言表情不变,只说了两个字。
“错了。”
闻淮便又得从一开始报起,这次咬着牙死死撑着痛呼,从一报到十,十个数字,忍得牙关酸痛。
韩峤手里的戒尺刺探进紧贴着的两块臀肉中间。
“没规矩还是得罚,自己把手背到后面,掰开来。
“我数五声,数到几打几下,超过五的,翻倍。”
闻淮哪里还敢犹豫,挣扎着将两条胳膊探向身后,掰着红肿的臀肉张开,将柔软的后穴整个露出来。
羞耻在令人惊惧的疼痛面前,好像是完全不用思考的事。
穴眼彻底暴露在空气下的时候,韩峤已经数到了七。
但他没停止,还在继续数,闻淮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地喊了一句。
“我好了!”
“--九。”
韩峤这才停下来。
十三下。
薄窄的戒尺第一下挨在臀缝上,柔软的皮肤像裂开似的磨人地疼,闻淮没忍住,眼泪就这样洒在胳膊上,疼得站都站不住,还要怕被加倍罚,稳稳地撅着屁股弯腰撑住。
韩峤打了这一下,没急着继续打,听见人连句痛呼都没有,在心底叹了口气。
“报数。”
想了一下,还是多加了一句。
“从十一开始。”
闻淮抖着肩膀,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湿润的哭腔,小声喊了句“十一”。
这是真疼着了。
韩峤早已经将手里的戒尺套上了软软的皮套,力气也放缓了很多。那处毕竟特殊,不能敞开了打,可闻淮今晚受了一晚的罚,什么皮带不皮带的都分不清,只是觉得疼。
匆匆罚完了十三下,臀缝间只是有些发红,倒是没肿起来。
韩峤将戒尺扔到一边,捞起闻淮,用料子极软的毛巾擦去他脸上的汗和泪,摸着细软的头发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