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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臀今日倒是没破皮,只是红肿得厉害,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戒尺打出来的方印,只用指尖轻抚,便能感受到热烫。
韩峤抹了药膏,用力揉搓了十多分钟,将淤青揉散,便拉开被子裹好他的身体,只留红肿不堪的屁股露在外面。
第二天闻淮从停车场离开前,被韩峤拉着,隔着裤子在屁股上拍了两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闻淮的侧脸甚至耳垂都在瞬间变得通红,指甲按进手心,被压在大掌下的臀肉被揉搓了几下,疼得他打哆嗦。
韩峤说的那句话是。
“抽空去厕所把自己撸硬了,十点我进去检查,做不到就在办公室。
“脱光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