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探入。
说实话,在轻轻把食指放入母亲口中的前几秒,我的心里是产生过那么一丝
犹豫的——犹豫着是否要把母亲欺负到这种地步,但是等我从犹豫中回过神时,
我的食指与食指上的那滴精液却早已隐没在了母亲的红唇之间,至于到底是我鬼
使神差的探指而入,还是母亲婉转的低唇相就,这就无从考证了。
感觉到食指指肚上母亲光滑香舌的抵舔缠绕,心里美滋滋的我久久不愿把手
指抽出来,而母亲也没主动的放口,直到片刻后若有所觉的我们俩同时惊醒,想
到前面还有一个女司机后,我和母亲才各自撤回了手口,端坐在了后座上。
在静看了两分钟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和繁华街道后,忽然把思绪不自觉跳回刚
才那副母亲“口含精液,细细品味”的娇态时,一副小男孩躁动心性的我又凑到
了母亲身边,向正用心与插在体内花径的假阳具“搏斗”的母亲轻声的调笑着。
“妈妈,一开始就喝了那么多,怎么最后的几滴非要品上半天呀。难道是我
精液的滋味太好了,所以才舍不得咽下去?”
“狠心的小混蛋!你……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刚才按着我……不让我
起身,不然我哪会被你抵着喉咙灌……灌了那么多恼人的东西!……要不是想到
不给你吞进去的话,早晚会被星凌发现……发现车子上有可疑的东西,我早就把
你腿间的‘小小混蛋’咬断了!”
被调笑的母亲自然少不了要在难耐的喘息中回馈给我一顿粉拳,不过相比起
“强灌”她精液的成就感,这顿粉拳带来的痛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转念又
想到——既然捱了揍,不报复一下就太不是男子汉了,所以我在捱完母亲的隐蔽
粉拳后,立即把拿着振动棒遥控器的手放在母亲的面前威胁的摆了摆,并在她羞
恼的目光下把开关直接推到了“高档”和“内钻”的幅度上。
看到正向我透来诱人目光的绝色母亲突然凝住了身体,开始继续用微扭的腰
身与圆臀和下体花径内部那向花心门口处深钻狂抖的振动棒顽强搏斗,短暂的搏
斗后,发现在欲望的浪潮中不是假阳具对手的母亲艰难的向我这边抓了过来,想
要夺回我手上的遥控。
面对母亲缓慢且时动时凝的动作,把遥控器装进衣服袋的我坏笑着凑到了她
的耳边,伸出舌头轻舔了一记母亲的敏感耳垂,然后悄悄探手指了指车窗外那扇
马上要进入的“羽尘”跨国集团总部的大门。
“妈妈,已经到公司了呢,希望在我的帮助下,你下车的时候不要把重要的
东西掉到体外哦。”
话语间,趁前排美女司机寻找车位泊车的空当,我伸出手去在母亲腿根的两
片花瓣上重重的压揉了几下,把那根已经消失在紧闭花瓣内的振动棒给推的又向
里顶进去了几分。
从早晨醒来后就一直高潮不断的母亲本来敏感的身体就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
徊着,基本上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体内的情欲彻底熄灭,这次被我重重的揉压阴
门的花瓣,其内震动着的假阳具几乎彻底破开了子宫花心。
在这种刺激下继续达到高潮,把修长双腿绷直的母亲裙底忽然传出了小小的
水声,靓丽的双眸也又一次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不会吧!妈妈这个时候居然喷潮了!这下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