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没挂的,这酒桌上的事都是能推就推,怎么你反倒天天赖在外头了!」
「哥,我这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刘刚无奈的在电话里对哥哥叹着气。
「总之一句话,你老弟我现在刚提了分公司的经理,这自然就免不了事情多
啊,诶,不管是客户还是本公司的员工,咱都得和他们好好的联络感情不是?」
「行了,我的刘大经理,那你就好好的忙事业吧。」
刘磊同样无奈的叹着气。
「不过别太刻薄自己了,酒要少喝,话也别乱说,弟妹在我这洗澡呢,一会
我煮点醒酒汤,等她洗完以后我让她给你带过去,晚上回家千万记得喝了知道不。」
在外人看来,他是个实打实的硬汉子,干脆的吐唾沫就是个钉,就算是那一
次胳膊被钢筋穿透,始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是,一旦在他面对刘刚的时候,他却变得和比最碎嘴的婆娘还要唠叨,一
旦他不再身边,他就免不得要担心这,担心那,即便他已经成家立业,他依旧都
觉着他还没有长大。
「哥,你就别担心我了,没啥事的话我就挂了啊。」
刘刚说着话,径自的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个当口,史雪梅已经洗完了澡,身上穿着刘磊宽大的浴袍,用干毛巾
擦着自己长及腰间的情丝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红色的高级跑车在市郊的海边公路上行驶着,开车的是在母亲刚才口中说的
将要被我狠狠“调教”的星凌姐姐——母亲的副手兼女秘书。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坐在车子后排,暂时压住心里因胡乱猜测升起的恐慌,
和母亲聊着一些最近的新闻奇趣与国家政策,我偶有不安的望向车外。
公路两侧,绿树如荫,稻浪如云,起伏跌宕,犹如母亲的曲线,也仿佛我自
己的心情。
母亲不会对我不告而别的!应该不会吧……不过……一旦发生了……那么…
…即使跑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
因为开车的算是“外人”,而前后排座位之间的玻璃虽然可以防弹,也可以
调色与隔音,但是这些可调的功能按钮全都在副驾驶的座椅边(由高级跑车改装
而成的贵宾车,后排无控制器,这是一个极大的改装缺陷),后排并没有设置这
些功能,所以我和母亲的聊天也不能像在家里那样——用香艳的词汇来互相抬杠,
只能聊一些“豪门世家”所能接触到的“家常”(这里的“家常”一词泛指“大
户”之间的利益关系与人情冲突,非是“小道八卦”。)
虽然我的智商比较高,思想也早熟的有点犯规,但比起母亲的阅历与经验,
这样的“闲谈”中我依旧会闹出很多笑话,而每到这个时候,母亲总是抓住我的
笑柄不放,非要在星凌姐姐的低笑中打趣我个满脸通红才转口纠正。
细心指出我对一些“常事”的错误概念,柔柔的嗓音中蕴含着化不开的宠溺
与呵护,没有人会想到“黑金女王”在上班的途中居然可以用极其温婉的语气和
别人聊天,她的竞争对手可能根本不愿相信这是下了谈判桌的“黑金女王”所能
拥有的口吻。
这种低柔自然的嗓音是母爱与爱情交融的写照,那种不分彼此、没有身份界
限的口吻完全是母亲把身心彻底向我敞开之后,所能发出的最贴近我心灵的声音,
而我则正处在这天籁环绕的幸福之中。
平淡的交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