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男奴一边嚎哭着,一边抱紧林涵
做着他人生最后的冲刺,当然人与人不一样,林涵却也希望这是她的最后一次,
可惜别人的终结,却成了她的循环。
贵泽这边一切都很不顺利,调查毫无进展,每天要挨王礼好几通骂,虽然贵
泽也很恼火,但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调查居然毫无进展。昏黄的街边,贵泽压
低了帽檐,正跟踪着一个据说当天出现在林涵家附近的人,他小心地跟在那个人
后边,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突然之间贵泽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醒来后贵泽发
现自己已经查到了想要查的东西,因为林涵正吊在他的正对面,硕大的乳房在不
自主的颤动中不时喷出乳白色的乳汁,泥泞红肿的胯下诉说着林涵每天的遭遇,
当贵泽与林涵对视的时候,林涵近乎失神的双眼突然生出一点亮光,她深深地看
了贵泽一眼,露出痛苦的神情,微微摆了摆腰,贵泽也是一身冷汗,他知道,也
许今天他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吕莎不合时宜地走了过来,「我听说你们俩才是真
正的一对?」贵泽也不掩饰,直截了当地点头承认,吕莎显然很中意贵泽的坦然,
「贵泽侦探,我知道你的底细,我的情报网可是落银城最广的,听说你以前是刑
讯师?现在怎么改行做调教师了?调教师就调教师嘛,还弄个御用侦探的头衔,
你这是虎傻子呢?」贵泽也是苦涩地一笑「混口饭吃而已。」吕莎也不废话开门
见山地说道「我虽然答应刘老板对付王礼,可我并没答应他做掉你,你明白我什
么意思吗?我这里很缺你这种人才,只要你为我做事,钱和女人都少不了你的,
但是有一点,我要你每天专门抽出几个小时来料理这个女人。」吕莎指了指吊在
一边的林涵对贵泽深深地一笑,贵泽也没办法拒绝,他必须答应!「客户都是王八蛋!」该死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坐在电梯的角落里睡着了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白天和晚上的温差还是蛮大的,被冻醒的我低声咒骂
着客户
该死的,竟然没住户坐电梯么,还是没人敢叫醒我?现在这社会啊,也太没
人情味了
还好,虽然睡得毫无知觉,但手提袋没丢,掏出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
浓厚的蓝色眼影,夸张的假睫毛,连身短裙,黑色高跟长靴,操,不认识的
还以为老娘是性工作者呢。不过也差不多,她们陪床,我们陪酒陪笑,嗯,也有
陪床的,说起来工作范围比她们广多了
收拾得自己像个人了,才歪七扭八的扶着墙向家走去。也不知道妈妈睡了没,
希望吧,免得被我这幅样子吓到。
悲哀么,已经27岁的自己还要这么打拼,不过没办法,为了生存嘛。有一
个男朋友,感情很好,不过再美好的感情都是离不开面包的。
被客户拖到太晚,今晚就不赶回去他那边了,在妈妈家睡一晚吧
说起来,也很久没看到妈妈了,只是每个周六,必定和妈妈通一通电话。大
多数情况下,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妈妈在那头说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晚
睡,说要及时添加衣服,别一下子脱得太多,说要春捂秋冻,我在这头有一声没
一声的嗯嗯嗯的直点头。
爸爸和妈妈在一起。不同的是,妈妈一个人住一栋大房子,爸爸一个人住一
间小盒子。
靴子敲击着楼道,敲亮了一盏盏的声控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