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加大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猛 烈的动作撞击着身下雪白的女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


    渐渐的,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了下去,耳边只剩下男人享受的嘶嘶声,如一条

    毒蛇在吐信

    悄悄爬下床,从门底的缝隙努力向外张望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所见惊得目瞪口呆

    男人,或者说是男孩吧,20左右的样子,痞痞的躺在沙发上,染得五颜六

    色的头发,硕大而又低俗的骷髅耳环,整一副小混混打扮。

    母亲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埋首在那肮脏之地,而男孩的双腿就搁在母

    亲的背上

    男孩眯着眼睛,双手胡乱搓揉着母亲的长发,哼哼唧唧的享受着。

    「母狗,和老子的屁眼接吻的感觉怎么样啊,哈哈哈哈,还是舌吻哦」

    一阵猖狂的笑声在客厅回荡

    许久,男孩才止住了笑,将双腿从母亲背上放了下来,以一种极野蛮的姿态,

    一手扯着母亲的长发,一手握着早已坚挺的鸡巴在母亲的脸颊上胡乱拍打着,「

    来,伺候伺候老子的大鸡巴」

    母亲吐出舌头,不闪不避,任由那根傲人的鸡巴在脸上鞭打,竟然显得极为

    享受

    整个趴在地板上的我,茫然盯着那一道门缝,试图看清这一切,试图找出这

    其中的不真实,整个人晕乎乎的,似乎在看一场和现实毫无干系的情色片,但理

    智又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切就这么突然发生了,毫无朕兆,毫无理

    由,但就是这么发生在一门之隔琳娜躺在这间地窖的床上一夜没合眼,一直被恐惧笼罩着。

    昨天夜里,她被伊凡和维烈秘密地从杨光的公寓弄出来,坐了一个多小时的

    车,来到了一个只有一栋二层小楼的废弃农场。

    农场远离都市的喧嚣,四周没有人家,极其荒凉。

    琳娜身上只穿着一条破烂不堪的裙子,还是临走时伊凡匆忙给她套上的。一

    阵寒风吹来,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被推下车,带到底楼的一间大房子里。

    房子很大,但设施简单,只有一些陈旧的木制家具,可能长时间没打扫的缘

    故,家具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伊凡挪开摆设在房间角落的大木床,掀起地面上的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板,露

    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然后又在木板旁拉起一根粗绳,把一个铁梯子缓缓地放了

    下去。

    维烈从后面搡了琳娜一下,她惊恐万状,却又不敢多问,只能顺着梯子走进

    地窖。

    伊凡和维烈并没有下来,而是把梯子撤掉后,盖上木板走了。

    琳娜心中害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里摸索着,最终摸到了一张床,疲惫

    的她坐上去哭了起来。

    莫名其妙地被绑架、莫名其妙地被轮奸、又稀里糊涂地被囚禁了半月有余,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用如此卑劣残忍的手段对待一个以跳

    脱衣舞为生的柔弱女大学生。

    隐约记得大胡子曾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她的父亲,一想到父亲,琳娜就感到

    一阵心痛,自己失踪了那么长时间,老人肯定急疯了,她不愿意再想下去。

    时间在恐惧的煎熬中流逝,地窖里静得可怕。多少天来,她的精神一直处于

    高度紧张的状态,临近崩溃的边缘。她不敢睡觉,尽量睁大眼睛盯着唯一能进这

    地窖的洞口,却渐渐抵挡不住一阵阵袭来的困倦。

    不知支撑了多长时间,正当她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感觉腿上有些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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