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电脑。
「贺总,咖啡!」声音柔柔的,眼睛里一定还有期盼。
贺盯着电脑屏等待出现画面:「谢谢。你出去吧。」
她走出去,门轻轻地关上了。贺突然冒出一股怒火,他颤抖着手按动电话键
盘:「张律师,你马上来公司!对,马上!」
晨,这都是你做的孽!是你让我变得无耻甚至犯罪,这一切应该由你承担!
贺做出的恶作剧式的决定。当他送走张律师和丽以后,那种自以为是的快感
逐步演化成忐忑和不安。他想象着晨看到协议文件的时候:是难过?还是高兴?
他想象着他的前妻见到她的情人的妹妹的那一瞬间:是尴尬?是羞耻?而这些看
似小孩玩闹的把戏,他相信足以让晨崩溃。可是,晨即使真的崩溃了又会怎样?
他能从中获得精神的抚慰还是灵魂的解脱?
张律师回来得很快,同时带来了他所希望的结果:晨真的痛苦欲绝般的崩溃
了。
贺故作镇静地说:「好,你做得很对。你去见那个混蛋吧!」
贺再也没有心思坐在办公室了。晨还在哭吗?这让他感到隐隐的痛,没有丝
毫的报复后的畅意。他觉得自己愚蠢透顶:把公司给她就算了,干吗还要干出如
此龌龊的勾当?晨不会做出过激的事吧?她可是曾经做过的!
贺一边给娟打电话,一边下楼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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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穿着睡衣打开门,小跑着进了卧室。贺站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娟没出来,
却在卧室里喊:「哎!外面那位强奸犯先生,有话进来说,我还没睡够觉呢!」
贺像做贼一样走进卧室:室内散发着女人暧昧的味道和化妆品的香气;窗帘
是紫色的,拉得紧紧的,暖暖的光线是双人席梦思床旁边的头柜上的台灯射出的;
内墙被挡在了大大的挂衣橱和梳妆台的后面;地上铺了盛开着花卉的地毯;娟抱
着双腿,下颚顶着膝盖坐在床的中间,脚下的薄丝被一半落在床下。
贺看着娟:娟的脸上写着促狭的调皮,两只大眼睛眯眯着,红艳艳的嘴唇似
笑非笑;薄如蝉翼的睡衣透出其中白皙的肉体,传递出朦朦胧胧的诱惑。
贺努力地排除着脑袋里的杂念,笑着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不是要罚
我站吧?」
娟嘟着嘴,说:「坐我旁边,我就能吃了你?」
贺笑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我意志不坚定犯错误。」
娟怒道:「你既然那么怕犯错误,还跑我这来干什么?」
贺眼神转了一圈,走到梳妆台前,坐在梳妆凳上。娟气道:「离我那么远,
我不会和你说一句话。」
贺搬着梳妆凳到了床边,一抬头,恰看到娟赤裸在睡衣外的双腿微微地分开,
一小片黑黝黝的阴毛正躲在狭窄的暗处,忙收敛心神笑道:「还妹妹呢,欺负哥
哥一点都不心疼。」
娟笑道:「这话可有调戏我的嫌疑,造成什么后果,由你负责!」
贺忍不住低声说:「明知道我要来,连内裤都不穿,还说我调戏你,明明是
你勾引我。」
娟大声道:「我一直都是裸睡的,舒服,你管得着吗?君子非礼勿视,谁让
你乱看的?对了,你还强奸过我,你有前科的!」
贺道:「那个事我们已经扯平了,你还挂在嘴上,那我还敢说话吗?」
娟道:「不说拉倒,我接着睡我的觉。」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