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无奈,张口想问她晨的事,又觉得自己未免对娟太绝情了
点。
娟道:「别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
贺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不知道怎么说。」
娟道:「是不是和你老婆有关,直说就行。」
贺道:「今天早上我……晨……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娟道:「打了。反正我欠你们两口子的,大清早轮流着骚扰我。」
贺忙问:「她说什么了?有没有不正常?」
娟道:「没有啊,挺正常的。」
贺道:「你有没有觉得和平时不一样?」
娟给了贺一个卫生球一般的眼神,说道:「你想说什么?我听不出什么来!」
贺一下子放心,又感到失望,有一种一记猛拳打空的落寞:晨并没有丧失理
智,也没有痛不欲生,也许只是哭了几声之后,便会笑自己傻瓜呢!他再次觉得
自己愚蠢: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这是攧扑不破的,就像他离开公司这么长时
间,公司却依然在运转一样。
娟想:贺是对晨不放心,怕晨会想不开,他的心中只有晨!这会儿的晨一定
在衣橱里乐开了花了吧?她眼看着贺的心神不定,故意把两腿不停地开合,酸酸
地说道:「你什么时候会关心关心我呀?」
贺象是如梦方醒,怔怔地看着娟,心中充满了感动:只有她对我是真得好吧?
他心虚地说:「我这不是来看……」他「看」字下面还未出口,却隐约看到了那
裙底旖旎的春光。他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真正欣赏过眼前这个女人,这让他羞愧。
娟无论如何都是漂亮的,是他让她明珠暗投,失去了许多光彩。
娟停止腿的晃动,保留着足以让贺看清楚的空间,嘴里却责怪说:「看什么
呢?」
贺说:「看你!我这不是来看你的吗?」他冒出一股冲动,想把自己的脑袋
伸入到这两腿之间:舔舔那鼓起的阴阜上的毛毛,亲亲那隐藏着的肉芽,吸吮那
肥沃迷人的阴唇。
娟嗔道:「看够了没有?」
贺坐到床上,与娟的目光相对,声音含着磁性:「娟,我想吻你!」
娟看着贺,竟发现那张英俊的脸上少有的温柔,不由得痴痴地有些发酥,小
嘴儿也不象往时的犀利:「干嘛呀,你?」
贺探身搂住娟的脖子,轻轻一带,那副软软的娇躯就倒在了怀里,他捧着那
涨红的桃腮,双唇就贴了上去。那唇是那样柔和,那纯种的气息是那样香甜。娟
弱弱地回应,舌尖接受着侵入者的挑逗,口中的津液不住地被吸走,她呻吟般的
呜咽,乳房激动地起伏挺耸着摩擦贺的胸部,两腿并紧压抑着下体阵阵的骚痒。
亲吻稍定,贺道:「娟,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娟虽心潮澎湃,情欲激荡,却还没有晕眩,她柔声道:「哥,怎么了?」
「娟,叫一声,我也叫你好老婆!」贺攥住一只乳房揉搓。
「哥!……」娟声音热切。
贺把手换到另一只乳房上:「娟,我想对你好点,我对你没有你对我好是不
是?」
娟用力在贺的脸上亲着,手就去解贺的衣服。贺也撕扯开娟的睡衣。娟说:
「老公,肏我!」
贺说:「老婆,肏哪儿?」
娟说:「好老公,哪儿有洞就肏哪儿!」
贺说:「我喜欢肏你的屄!」
娟说:「那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