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们这种人才会干出这种事来(像揪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得意洋洋)前些天我就看见了一个二医院的疯子跑出来,当时我就恨不得把这影……
病人:(惶恐、急着腔调)不、不,不是疯子,不是的(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已落下颗颗泪珠)真的不是。
男人:(不屑的神色,使劲扯了扯已退到肘边的袖口)什么不是的,开宝马的根本干不出这样的事(口气有羡慕也有怨恨)
病人:(揩了揩泪水模糊的双眼)或、或许是他们弄错了呢……他们都……
男人:(厉声)没有或许,只有一定。哼、你们这些丑陋的中、中……欠你死人,我还看不出你们的鬼心思么,你们就想的什么是潮流,什么是名牌,什么是体面,什么才有钱……哼,你看看这不是丑陋的中……欠你死人的么(带着愤怒的眼神)
病人:(身体剧震,咽呜着)不,不,我不丑,我不是丑陋的欠你死人,呜呜,我是害怕他们吃我,他们都商量好了(用颤抖的指头指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我、我就是怕,所……
男人:(不屑的一笑)吃人,你以为是狂人日记么,我给你说我只晓得柏杨说的丑陋,鲁迅的黑暗不适合这社会了。
病人:(咬唇呜咽着)柏、柏杨我不晓得是哪个,但真有人吃我,还说我是疯子,我、我不是疯子,我是清白的(病人为证自己清白竟拉开了自己一直遮捂的身子,露出那比清白还白的白嫩奶子)
男人:(吃了一吓,忙坐下搂着女孩白腻的身子)你这是干嘛呢,虽然我知道我很热心,今天还给个老太婆让了座位,但你也不用这样激动吧,我可是欠你死人哦!(猥笑地摸了摸深绿裤中的肉茎)
病人:(身子抖得更厉害)不,不是的。噢,你要证明我的清白。是他们要吃我,呜、呜……
男人:(摸着女孩腻白柔嫩的初乳,心不在焉的听着)你当然是清白哩,哈哈……
病人:(娇嫩躯体颤抖着)终、终于有人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呜呜,你、你一定要帮我。那些人厉害的很,我怕我们力量不够……
男人:(粗硬的肉棒顶着深绿裤子)我们的力量怎么不够,那些人还不够我一个指头来掂掂……他们是谁?
病人:(身子俱震,白嫩肉臀紧咬着深绿中的肉棒)他,他们是数学,语文,英语……哦,还有那些监考的人和那些人(嫩嫩的指头又指着正走来走去的人)
男人:(一惊)这算什么吃人,照你这么说,那房子,车子,娘子……还要把我吃了?(双手想解开扣子,可越急越难解,只能干盯着病人不停扭捏的、嫩嫩的腿弯子,肉棒已硬得生疼了)
病人:就、就是他们要吃我,是真的,那些什么科说要考试必须喊我死记着学(委屈)我本就记不住那么多,结果他们就说我笨,就连和我玩得最好的也说我笨,我本不相信,但老师也说笨,还叫我做什么智力测试,全班也叫我是笨脑壳。在家长会上那些人也指着我说笨(又指着那来来往往的人)我妈也说我是傻子,那些校长主任也把我妈喊去训话,一去就好久,我怕的要命,幸好我妈眉开眼笑得出来,我才觉得没事,但奇怪我妈还叫我最好成个疯子,让她天天来,最好就在学校里住下来,啊!……
(女孩阴毛稀卷的肉穴被男人迫切的用手指抽弄着)
男人:(惊了惊,心想她妈是做什么的)那你妈是做什么的。
病人:(嘤咛着,肉肉的腿夹着男人有力的大手)我妈?我也不太清楚,自从我被生下来,我妈就很少回来了,她还笑着说我是杂种,不该生的……好像她是在哪家鸡场工作……
男人:(手指满是晶莹腻丝,黏黏的。伸出的中指捅着那紧紧的温热肉穴)什么!(声音几乎喊到了八度,让不少陌生人投来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