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熟悉的目光)狗日的校长、主任,这算什么教育工作者,老子操死你妈爹生娘养的外舅子没屁眼……我还……(骂了一通,手上干的更起劲了,每一次都抽出黏黏、热热蜜液)
病人:(羞红着,不知是男人骂得太难听还是抽得更用力,反正那根热热的大肉棒隔着深绿裤子便是一阵摩擦,娇嫩腻肉的臀部爬来痒痒的感觉,让她又是娇喘,自语着)只要能证明我不是疯子,我就能继续考试了,老师说人生就一次考试,只要考好了,他们就不会在说我是疯子了(眼睛闪着亮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男人:(一惊,停止了抽弄,因为肉棒涨得很痛,可扣始终打不开,让他很是懊恼,暗骂着卖裤子的人)什么一次考试……?
病人:(笑着)当然是我们政治老师说的考试了,而且所有人都在说。若错过了或考不起,那这辈子都没抬头的机会了……
男人:(身子一震,眼中无神喃着)一次考试,就一次!若考不起或错过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十年前就一次,现在也是一次……
病人:是啊,政治老师说的。而且我在这等着戈多,戈多会来的……(眼中带着向往)
男人:(疑惑)我不是你说的戈多么(顺着病人的眼光,男人一惊)他、他不可能是的……
病人:(望着那红色花岗岩上的雕像)毛……
男人:(竖指)嘘!别说……(使了个眼神)
病人:(询问)怎么了?
男人:(焦急得望了下四周,小声地)要、被、和、谐!
病人:(着实吓了一跳,蜷着娇躯)和谐?是不是从文、文……(迟疑了下)大清洗就开始的和谐(眼中流露着惊恐)
男人:(也是一副怕色)没、没错,和、和……HX不能乱说,弄不好共……(眼睛惧怕的看着四周)瑞德党就、就要抓人,我们以前游行的时候,瑞德党就拿着枪在一旁守着!
病人:(蜷着身子更加颤抖)瑞德党有这么恐怖么,他、他们不是宣扬、宣扬民、民……宣扬德先生和赛先生么?连对待杰盆人不也说要忘掉国耻,对马尼拉人不也说要共同发展么?
男人:(一怒,但眼睛瞟了瞟四周)放屁,什么德先生,赛先生的,别人在你家门前找钱,你还要一起帮忙找么(愤怒的青筋在臂上鼓起,但终没大声说出)
病人:(疑惑)政治、政治老师说只要中……(迟疑了下)只要钱勒被HX了,那些插星条旗的舰艇就不来生事了?
男人:(轻蔑一笑)等中……钱、钱勒HX了,洋基佬当然不会再来生事了(突然他身子一抖,竟扭身跑了,叫嚷着“瑞……瑞德党来了”)
(警察穿着一身干练笔直的黑色警衣走在路上,那别在胸前、与那胜利广场中那红花岗岩上的红星差不多的五角星倍加闪亮,手套也白极了)
警察:(见男人飞也似的逃,只大叫着)别跑,该死的,小心别让我再碰见你……小姑娘你没事吧(温柔的一句如春风般)妈的,这年头哪都是流氓!
病人:(那因俯身倍加靠近的红星连上面有点黑斑都看得清,奇异叫着)戈……戈多!
警察:(笑着)我姓陈,不叫戈,要割的是我的长官(几乎不着痕迹痛批了自己正开会的长官)
病人:(大叫着)不,你是戈多,救、救我行不!
警察:(见着女孩长得楚楚动人,笑问着)好,好。不知我们的小姑娘受了怎样的委屈(双臂一环,抱着女孩颤抖娇躯,勒紧的双乳紧贴着那别在胸前的红星)我身为一名优秀的党员,当然要帮助一切弱势群体了!
病人:(咽呜着)戈多……戈多!
警察:(手臂揉搓着嫩红肉乳)我要怎么办你呢?
病人:(大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