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才来到这里地步,我们对这段情,像易碎的物件,小心翼翼地处理,
在爱情的路上,小心着步伐,不容许稍有失闪差池。
轻烟从我们的房子的烟囟嫋嫋上升,檐角窗前挂垂挂着一排排冰凌
柱儿,晶莹剔透。这就是我们临时的家园。在房子的门前,我已急不及待
的与妈妈相拥接吻,她只让我在她脸上和唇边轻轻一吻,就错开脸。呵出
的雾气,我们的发梢帽缘和我的眼镜片上即附着成霜。
我捧着她一张和冬日般和煦的笑靥,用温暖柔软的唇片,扫落她眼捷
上的寒霜。细雪飘下,落在我们的肩上。群山环抱着结了冰的湖面,展开
膀臂欢迎我们这一对爱情候鸟归来。
炉火温暖了我们的心。妈妈御下厚厚的长雪褛,婀娜的体态尽现我眼
前。门关上了,不会有人闯进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世界太小了,天地虽大,
能容得下我们的地方,只有我们的两颗同步跳动的心。
她捋一捋发梢,走到酒吧,调两杯杜松子马天尼。我看着她摇调酒器
的专注而优美的动作,像职业调酒师般熟练,郤多了一份别人做不到的周
到。她掌握了恰到好处的份量,能令我未饮先醉,是那份那里也买不到,
是她一频一笑所酝酿的温馨。
她打开小冰柜,拣了一个青柠檬,切开小块,放在酒杯里,加上一方
冰块,插上塑胶搅拌棒,端过来,坐在我身旁。
围着炉火,看着火星跳跃。我把她的身子揽着,她才软绵绵的靠拢过
来,与我相偎依着。
现在,世俗的外衣脱下,我们才像是一对情侣。
我们的离愁别绪,不必言语倾诉。她额前眉心渐渐舒展,眼波流动着
依恋和爱慕。
炉火愈烧愈旺,热烘烘的,情欲像一双扑火飞蛾,拍翼乱舞。让我觉
得,一身寒衣是累赘。
脱去厚厚的汗衣,敞开宽广的胸膛,宣示雄性的魅力。
她脸庞泛起红晕,我以手背拂过,烫热如火。她别过头来,然后,像
个小女孩一样,把脸儿埋在我怀中,我从不会以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向
她所爱的男人表现如小女孩般娇羞是娇揉做作。女人的本质是柔弱的,这
不是贬词。柔可制刚!爱情能使一位坚强的母亲,回复她小女孩的本色,
索求她应得的体贴和爱护。
我探手入她领口,感觉她热腾腾的体温,按摩她滑溜的颈窝,那里扑
来一阵女人的馨香,我用力嗅着,把她搂着,要将她的女人体味吸过来。
每次做过爱,身上都留下她这种味道。闭上眼睛,就能凭着这气,认
出妈妈,感觉到她的存在。从前,这种味道叫做母爱,现在,它是我的爱
情。
分离是爱情的代价,我们将会以最激情的做爱来向对方补偿。我不急
于拆开这份已到送到手上的爱情包裹。把她马上打开,固然是乐趣。不过,
我打算调调情,解解冻,将她的身体和情绪调教至最兴奋的状态。有些日
子,她急着做爱,她会告诉我,她要。
我们已爱到这幺深,到了这个地步,她的肉体和灵魂都毫无保留的献
给我了。所以,在别的日子,我们虽然不乏见面的机会,碍于环境,必须
以另外的身份和关系相见相处。这不但不能慰我们相思之苦,反而做成长
期的压抑,我也受不了,恐怕有一天,会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