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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呢,老货。”闻驳骂完,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嗫嚅着嘴唇,终究没说什么。
江依镜喘息着,等待闻驳的继续。
还没开始便这般难捱,若是真交欢,他保不齐会露出丑态。
他脑海中陡然回忆起闻驳说的话——你要真想死,现在就自尽,说不定我还能拖着你的尸体,边奸边找秘境出口。
江依镜觉得自己真不如死了好,他愧对闻驳的父亲。
他把孩子托付给自己,自己竟然和禽兽一般,与孩子交欢。
江依镜很快便没法思考这些了,青年的手掌捏住他的肉芽,手指拨弄着他的囊袋。
温热的手掌挤压着他欲根的神经,马眼处吐出白浊。
他甚至想让青年动一动,不要这样捏着不上不下。
好难受。
“咦……”青年疑惑地惊呼,指尖剥着被粉嫩欲根遮盖的肉缝,“原来师尊竟然是稀有的双性人……难怪如此放荡……”
江依镜听不懂闻驳在说什么,什么是双性人?
紧闭的粉嫩花苞吐着露珠,欲滴不滴地挂在肉缝间,春色无边。
敏感的肉缝被青年的手指挑拨,疼楚和酥麻齐齐奔窜到头顶,高潮来的猝不及防,脑海中炸开纷乱的白光。
“啊……”
江依镜的身体遭受七日的合欢散折磨,本就受不得刺激,如今再被青年挑开下身的花穴。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他顷刻间就泄了身,躺倒在床笫间喘息。
他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掩耳盗铃般任由闻驳在他身上作弄。
闻驳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身,粘稠的精液溅在大红丝绸喜服上,红红白白一片。
他拽住青年的欲根,手掌狠狠拍打着青年挺翘浑圆的臀。
江依镜咬唇忍着闻驳的掌掴,眸中水雾弥漫,看着娇弱又可怜。
他完全不知道如何交媾,只当闻驳拍他的臀是交欢中的一环。
这等羞辱的姿势,难怪闻驳之前会疑惑自己让他来进行交欢之事。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后面那处,何况是如这般脱得光溜溜的,让自己的徒弟来掌掴他的臀。
闷热。
羞耻。
短暂的羞耻后,是滔天的快感,粗砺的手掌拍动后臀,摇成臀浪,不经意间触碰到某处,触电般的感觉便顺着尾椎骨蔓延到后脑,宛如冰冷的水流顺着经脉直冲头顶。
“荡货!”
闻驳喘着粗气,满意地望着自己弄出来的杰作。
青年的后臀被拍得红肿,好似剥壳的荔枝被染上绯色,又被人挤得软烂。
薄红的肌肤氤氲着半透明的肌理,看着凄惨极了。
他用手指拨开青年狭窄的肉缝,挺起腰杆,重重肏进娇嫩的甬洞!
“呜呜……”
江依镜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花穴被青年的欲根撑到极限,嫣红的媚肉被撑得发白,艰难地吞吐着巨物。
他的口齿间溢出呜咽,眼角被插得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一脸不知所措。
他好疼。
下腹好似被人用刀子破开成两半,神经完全停止运转。
“为何……呼……这般疼?”江依镜的手指抓着锦被,娇嫩的肌肤被花生红枣硌出红痕。
他听说交媾是世间极乐,为什么会如此疼,宛如上刑。
“因为小爷……我天赋异禀……”闻驳被夹得直抽气,手掌掐着青年柔韧的腰肢,款款在湿滑的甬洞中挞伐,“以后你便……知道小爷的好处……”
闻驳知道自己的性器粗壮,龟头有拳头大小,柱身比婴儿手臂还要大一圈。
等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