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哪有这样的驴货,也就江依镜这九百年的童子身不明白他的好,连称赞他大器的话都不会说,就会喊疼。
“什么好处?”江依镜疼得冷汗直冒。
他怀疑自己下身的那处软洞已经被闻驳撑得流血,媚肉挤挤挨挨往周边躲,偶然划过敏感点,插得他腰肢颤栗。
要死。
他等不到闻驳说的好处,便会被他弄死在床笫间。
昔年在天街火海焚身的时候,也没这般痛苦难捱。
青年欲根所过之处,激起无数水花,滚烫的粗壮的物事捅着他的小腹,像是火把的前端在体内抽插。
媚肉被蒸熟,烫化,火烧火燎地疼,偏偏疼楚中又滔天的爽感,像是盛夏炎炎,站在日光下暴晒,旁边有人端着清凉甘甜的果饮站在旁边喂你。
你不知道该躲进屋里遮阴,还是该继续站着接受果饮的诱惑。
“当然是……唔……欲仙欲死的好处……”闻驳摇着江依镜的软腰,健硕的腿跪在青年的身前,欲根毫无顾忌地挞伐着软洞内的脆弱。
江依镜疼得想哭,又顾及师尊的颜面,没有哭泣出声。
甬洞承受不住,疯狂流出蜜液妄图缓解青年的痛苦,可惜还没汇集便被灼烫的阳物蒸腾,愈发滚烫的热蒸汽拢在壁腔里,烫得青年脚趾蜷缩。
红帐下的金铃不断摇晃,发出悦耳的响声。
锦绣床单被青年纤长的手指抓皱,交合处的水痕顺着青年的股缝往下流淌,浸出一片水痕。
——啪啪啪。
——啪啪啪。
……
江依镜被肏得出气多,进气少。
他睁开被热汗濡湿的眼皮,望见闻驳在他身上挞伐的模样。
青年咬着牙关,小麦色的肌肤上滚着豆大的汗珠,顺着刀削斧凿的轮廓滴落到鼓起的胸肌上。
江依镜被眼前的画面激起热意,脖子往下都泛着情欲的粉,连脚趾也没能幸免。
“江依镜……舒服吗?”青年喘着粗气,挑眉望向他。
江依镜没见过这样的闻驳,他面对他的神情,向来是不耐的,愤恨的。
没有像现在这般,一脸邪魅之气,桀骜不驯,像是悬崖边的孤狼,热灿耀眼。
难怪诸多同门放攀云花在院门口表达爱意,闻驳是有资本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