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恶劣得很,就不是不给江依镜痛快,呼出的热气近在咫尺,就是不覆上唇舌,把他压在身下舔吻。
热烫的呼吸在后颈处打着转,刺激地青年腰肢颤栗。
“徒儿……”江依镜咬紧下唇,眼尾绯丽。
他真的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好想肉棒插进来,把他完全填满。
“老货,是不是想被我肏逼了?”闻驳掐着他的腰,跪在他身后。
江依镜不曾想过,老货这两个字都能被他称呼出缠绵的意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轻佻的,暧昧的……
他说不出口,身为师尊,勾引徒儿肏弄自己,实属不该。
江依镜夹紧大腿,试图缓解难耐的情潮。淫水顺着腿根流淌,苇席被淫液浸透,沾得后臀湿漉漉的。
“老骚逼,”闻驳伸手往花缝口探,“流了这么多水还装!明明就是想我肏死你。”
闻驳不爱修饰自己的身体,掌心指节全是握剑的厚茧,剐蹭着青年娇嫩的媚肉,嫣红的敏感被他擦得淫水直流。
“唔。”
江依镜闭上双眼,勉力维持着端正的坐姿,手指在琴弦间飞跃。
“瞧瞧,全是你的淫水。”闻驳把手掌递到青年眼底,布满厚茧的手掌被淫水覆盖,像是被刷上一层糖浆。
江依镜羽睫颤动,脸颊发烫,瞟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闻驳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掐着他的腰把他托起,龟头蹭着湿漉漉的小逼。
江依镜彻底弹奏不下去,无力地仰在青年的肩头喘息。
青年姿容清丽,无法垂散,鬓发濡湿,肌肤表面遍布青青紫紫的印痕,身上的轻纱被扯破,显现出难以言喻的凌虐美感。
谁能相信靠在闻驳肩上骚魅入骨的青年,竟然是光风霁月的仙长?
“老货,想不想被我肏逼?”闻驳喘着粗气。
他用尽自己的自制力才没把江依镜压在他的阳物上,这四十多天来,他把江依镜浑身上下尝了个遍,美味得像罂粟。
小逼里面紧致滑腻,能完全包裹住他的欲根,暖融融的,舒服极了。
江依镜抿唇。
他说不出口。
肉棒轻轻怼弄着肉缝,在边缘打着转,就是不肏进去。
江依镜被折磨得一身热汗,浑身像是燃烧的树皮,吱吱哇哇冒出汗液。
痒。热。黏。
“一点都不乖。”闻驳一只手臂托举起青年,另一只手狠狠掌掴着青年的花缝。
“唔……”
江依镜的喉头泄出难耐的呻吟。
继被徒弟打屁股之后,他又被徒弟掌掴了小逼。
他羞耻得脖子都泛着粉,小逼里面的淫水流得更欢,淅沥沥地流淌在青年的肉棒上,把狰狞的欲根涂得汁水淋漓。
“老货,舒服吗?”闻驳嫌托着费事,把青年压到书案上,掌掴他的花缝。
江依镜被打得神思恍惚。
青年手掌宽大炙热,一掌下来,完全盖住他的小逼和阴蒂,连囊袋都被他拍得晃荡。
好疼,疼之后是无尽的麻,下身失去知觉,紧接着便是滔天的快感。
好舒服。
瘙痒和空虚都被青年狠戾的掌掴拍走,肿胀的花缝吐出清亮的淫液,疼辣,酥麻。
像是味蕾被花椒碾过,明知道承受不住,依旧吃得眼角泛泪,大汗淋漓。
“老货,我在打你的哪里?”闻驳邪肆地问道。
“小逼……唔……”
江依镜说完后便咬住下唇,他怕自己爽得叫出声来。
闻驳不让他说那物,也不让他说那里,非得让他称呼为肉棒和小逼。
“是骚逼,被打还发浪。”闻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