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青年胸前的乳豆,另一只手掌不停地拍打青年的女穴。
高耸的臀肉随着青年的动作摇晃,白皙的肌肤被拍得红肿不堪,又被淫液涂上一层油光,淫糜又放荡。
江依镜抓住书案的小角,承受着闻驳的羞辱。
快感积蓄在小逼内,媚肉相互摩擦,回忆着先前青年插入的快感。
——啪啪。
——啪啪。
……
掌掴声又重又急,高高抬起,狠狠落下。
不过片刻,女穴里便积蓄出尿意,欲根也硬挺起来,蹭着案边的凸起。
“停下……”
江依镜忍得眸底泛红,他夹紧双腿试图抵挡青年的攻击。
“老骚逼,”闻驳吼道,膝盖顶住青年的膝窝,强制分开他的腿,“不准夹。”
青年惊慌失措,大腿被分到极限的羞耻和绷不住的失禁之感让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他快呼吸不能了,剧烈挣扎着试图脱离闻驳的桎梏。
不要。
他要是在徒儿面前如三岁小孩般失禁,哪里还有脸面见人。
花缝被拍肿,阴蒂被拍扁。
挤压的舒爽一波接着一波,刺激得青年头皮发麻。
过电的快感在尾椎骨奔窜,酸慰的穴口无力地承托着满腔的淫液,
“别动。”闻驳死死按住青年的肩背,肉棒硬到爆炸。
“不要……”青年用尽最后力气说道,眼角挂着两滴清泪,凄楚又可怜。
——哗啦。
花缝飚出一股清亮的淫液,射在闻驳的小腹手掌。
江依镜浑身抽搐,脑海里炸开缤纷的光影,像是无数彩球互相撞击着炸开,连绵出一段烟花。
他从濒死的快感中回神,趴在书案上一动不动装死。
闻驳没见过江依镜这般可爱的时候,羽睫颤动不止,装做昏睡过去。
“师尊失禁了。”
青年的羽睫抖得愈发厉害。
闻驳以前不叫他师尊,非要在他失禁的时候叫他师尊。
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师尊……”闻驳揽过他的腰,迫使青年面向自己,然后对准肉棒狠狠往下一按,“徒儿还没爽到呢……”
“啊……”江依镜惊叫出声。
“小骚逼,”闻驳被夹得抽气,肉棒插进梦寐已久的温暖湿热,“看我不肏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