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冰凉的金棒塞住尿管

下弹奏的手指,沉思着应对之法。

    “老货,有个办法你要不要试?”闻驳掀开搭在脸上的书籍。

    “什么办法?”江依镜转头问道。

    “嘶……”闻驳被江依镜转身的动作绞得倒抽一口凉气,硕大的龟头被雌穴中的软肉拧出白浊,额头冷汗直冒。

    “徒儿,你怎么了?”江依镜焦急地拍着他的胸口。

    “你转回去。”闻驳指着前方咬牙切齿。

    “噢。”

    江依镜乖顺地转头。

    “呼……”闻驳舒缓了下心情,“小爷我上辈子欠你的。”

    每次都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草木本无心,这句话真没错。

    闻驳抽出自己的欲根,从婚房的衣柜里摸出一根手掌长的挖耳勺。

    挖耳勺为纯金打造,中间拧出波浪的纹样,尾端还系着两条装饰的红绸。

    他把挖耳勺扔到青年面前。

    “死马当成活马医,堵住马眼看有没有用。”

    江依镜拿起制作精良的金棒,放在眼前端详。

    “马眼在哪?”

    闻驳坐在江依镜对面,疯狂揉着额角。

    “你把古琴拿开,把肉棒撸硬。”闻驳命令道。

    “如何撸硬?”江依镜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欲根,白皙修长的指节圈住粉嫩的肉芽,上下缓缓套弄,“是这样吗?”

    “动作再重一点,”闻驳诧异地凑近青年的鼻尖,盯着他的眼睛,“老货,你在青云门修行九百多年,不会没自渎过吧?”

    “为师以前不会……现在……会了。”江依镜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便是自渎,脸上也没半点青筋迸起的狰狞之色。

    闻驳撇了撇嘴,他没见过江依镜这样的奇葩。

    青年面如傅粉,唇瓣粉润,诱得人想把他吞吃入腹。

    闻驳望着江依镜紧闭的眸子,心中陡然生出妄念,便是出秘境,他也要把他压在身下肏。

    “可以了。”闻驳戳着青年半硬的肉芽。

    粗砺的指腹划过敏感的肉棒,立刻带起一阵强劲的电流。

    江依镜被摸得尾椎骨发麻,脑海中白光一闪,耳畔全是嗡鸣,直接射在青年的胸前。

    闻驳的乳尖被精液裹缠,小麦色的肌肤表面被洒满莲子气味的浊白。

    “老骚逼,这都能射?”

    闻驳真是服了,他还想着多肏肏能让江依镜适应适应,好歹多坚持一会,结果越肏越敏感,他怀疑不久后江依镜被他舔一下都能高潮。

    要是他不昏过去还好,自己肏得他哀哀求饶,想想都腹下发热。

    偏偏他每次都被肏得昏睡不醒,没意思透了。

    若是以前,他巴不得江依镜昏睡过去,他昏睡过去之后,小逼便会松一点,方便他进出。

    现在江依镜昏睡过去,他就瞧不到青年被肏得通红的眼,眼角挂着泪,想求饶又不知怎么开口,呜咽着,牙关紧咬着,乖顺地给他肏,腰肢一抖一抖的模样。

    可爱极了。

    让人想把他关起来。

    “为师不中用。”江依镜手足无措。

    “老骚逼,”闻驳憋了一肚子的火,擦掉乳尖的精液,“不准说自己不中用,听到没?只有小爷能说!”

    “为师知道了。”江依镜点点头。

    释放后的肉芽软软地垂在胯下,可怜地蜷缩着。

    “你坐着,把腿分开。”闻驳捏住肉芽,揉搓着青年的敏感处。

    肉棒不一会就被搓得半硬,闻驳扶着半硬的肉棒,食指和拇指夹着挖耳勺,顺着马眼处一点点推送进去。

    江依镜抓住闻驳的手臂,额头冷汗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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