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
好疼,酸胀的感觉涌上头顶,被拓开的疼楚涌上头顶。
冰冷的金属绞弄着精管内的肉壁,挖耳勺顶端的勺漏推挤着脆弱。
江依镜忍着酸疼,让青年往上插弄。
“好了吗?”
“没呢,才进去一寸。”
尿管里面的肌肤从未遭受异物的侵入,此时被强势劈开,便有挤胀和破裂之感,比小逼被硬生生凿开还疼。
江依镜的眸子里溢满泪水,忐忑地等待闻驳把剩下的部分全推进去。
不能半途而废。
他要送闻驳出去。
江依镜忍着酸胀,任由闻驳的摆弄。
等闻驳完全弄好,江依镜终于找回自己的知觉。
呼吸喷薄在马眼处,青年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肉棒……
江依镜的雌穴被刺激得分泌出淫液,心尖涌上酥麻之感。
挖耳勺怼弄到顶,插得青年小腹一缩。
粉嫩的肉棒顶端垂着绸缎,被闻驳系成美丽的花结。
江依镜感受到金棒的波浪纹路,摩擦着,耸动着,试图往前顶得更深。
精液被堵在端口,撑得他发胀。
“你去弹伏羲琴,再试一次。”闻驳跪在青年身后,耸动欲根插入明显被过度使用的女穴。
滑腻湿润的雌穴迎接着紫红的狰狞,被肏得软烂的媚肉包裹着硬挺的欲根,食髓知味地吮吸着粗壮滚烫的阳物。
江依镜抿唇忍住陡然窜起的欲望,跪在伏羲琴前弹奏着琴谱。
肉棒插动的速度缓慢,这是闻驳能控制的极限。
伏羲琴能感受到交媾的速度,只插入没有交欢的动作会直接判定失败,琴弦会发出断裂的刺响。
江依镜勉力把自己的心神全都凝聚在琴弦上,好热。
随着音调的流转,欲望越来越高涨,缓慢抽插的欲根让雌穴更加难捱。
小逼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软嫩的触角轻轻刮动着软嫩,叫人恨不得碾过去。
射精的感觉油然而生,江依镜心下咯噔,气息不稳。
射精的欲望被挖耳勺的棒身堵住,囊袋里精液回流,撑得饱胀难当,圆滚滚地垂在下身。
江依镜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