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地破开重重阻隔直达宫腔。
江依镜的小腹被插得隆起,媚肉疯狂抽动收缩,试图驱赶巨物的入侵。
送神可比请神难。
他被压在软垫中间,长满倒刺的欲根在他体内挞伐,稍稍一动就能带出湿漉漉的淫水,倒刺上面全是粘稠的淫液。
江依镜被插得灵魂出窍,他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爱。
“徒儿……你冷静……唔……”
江依镜被顶得啜泣出声,巨龙的利爪完全将他固定住,手臂横在左右,两腿大大张开,完全就是标准的大字型。
他挣扎不过。
黑夜中,巨龙的性器鞭打着娇嫩的性器,把软肉折磨得翻卷,淫液淅沥沥地往下流淌。
巢穴内回荡着青年无力的呻吟和巨龙舒爽的咆哮声,还有性器抽插出来的水声。
刚开始的时候,江依镜还能感受到缠绵的爽,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痛。
粗大的性器捣弄得甬洞深处酸慰不堪,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宫腔,小腹被灌得像是肿起的山包。
巨龙换着欲根在青年的体内肏干,不过两个时辰,便不满足于这般不上不下轮流来的交合。
他用阳物上面的淫水涂着青年软嫩的菊穴,试探地往里面扩张。
“不要……”
江依镜被肏得昏厥,又被痛得惊醒。
后庭像是被粗壮的树干劈开,甬洞里面的软肉吸附着坚硬炙热的狰狞。
前后的肉棒填满他的软洞,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摩擦着。
巨龙嘶吼着,咆哮着,按住江依镜的手臂和小腿,在他的体内征伐。
江依镜被肏得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每次抽出,性器就带着他隆起的小腹往上提,每次落下,他就被肉棒插得陷入柔软的垫子里。
他变成闻驳的玩具,提起落下,提起再落下。
每次被怼进软垫里的时候,江依镜都怀疑自己的肚皮会被闻驳肏破。
激烈的性事没有尽头。
两根同样粗细的巨屌在青年的体内富有规律地耸动,碾磨着脆弱的肠壁。
江依镜被肏得失语,腥膻的精液喷满他的全身。
他全身上下都被照顾,乳尖被粗砺的舌苔碾磨,女穴被长满倒刺的欲根捣弄,连后庭也被塞得满满当当。
濒死的快感情潮将他淹没,灵魂都随着巨龙的抽插震荡。
——啪啪啪。
——啪啪啪。
……
巨龙的抽插一次比一次狠戾,龟头卡进他的子宫里,捣烂薄薄的宫口,马眼被宫腔内的黏液浇灌,舒服得再次咆哮。
江依镜被插得抽搐不止,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他绷紧脚趾,脑海中炸开缤纷的烟花,又被巨龙按下去沉浮。
交媾没有尽头,闻驳的发情期持续了数月。
江依镜被压在黑漆漆的巢穴内翻来覆去,从脚趾到肩窝,被吃得一点都没剩下。
“师尊?”闻驳不可置信地摸着浑身裹满精斑的江依镜。
他彻底清醒过来,这几个月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用本体插进了师尊的小穴,把师尊全身上下玩了个遍,还好江依镜身体强韧,不然得被他肏死在发情期。
闻驳小心翼翼地抱着江依镜往外走,找到小溪流过的地方,给江依镜简单清洗了一番。
“师尊,你醒醒?”
江依镜迷迷瞪瞪地醒过来,望向闻驳熟悉的脸,又沉沉睡过去。
这段时间他累坏了,雌穴快被肏得起茧,昏天黑地,每次醒来迎接他的都是巨龙的狂肏猛干。
闻驳抱着他,坐在溪水旁边,唇瓣在青年的眉心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