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镜在三日后彻底转醒。
“徒儿,你为何会变成巨龙?”
“我遇到师尊之前,已经在此处待了两个月,”闻驳搂着他的腰,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我接到让我去村镇定居的任务,可一直等不到你来,就想着去周围打些野兽皮毛给你裹着身子,谁知道这里的野兽一受惊就往瘴气里面跑。我那时在追一只毛狐狸,可漂亮了,它倒在瘴气里,我没忍住就进瘴气捡了回来,然后我就变成了本体。”
“师尊,我以为就掉一点修为,不碍事,谁知道……”
江依镜哪里愿意苛责闻驳,他有这份孝心,自己还要说教于他吗?
“下次不可再犯。”
江依镜板着脸教训道。
“是,师尊。”闻驳低头去舔江依镜的唇。
江依镜哪里不知道闻驳的想法,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想把他吞吃入腹。
他摸了摸自己软掉的腰,自己真的扛不住闻驳的索要。
“师尊,我们要去北面的村庄,路上全是瘴气。”
江依镜缓缓跪下来,等着闻驳插进他的雌穴。
“顺着溪水往前爬。”闻驳美滋滋地插进青年的小逼,满足得哼着歌。
……
闻驳最近很苦恼,江依镜不主动抱他了,也不吻他唇角了。
他站在原地站成雕像都没等到江依镜踮起脚尖,勾引他亲吻舔舐。
“徒儿,”江依镜掰开殷红的媚肉,露出布满浊白的小逼,孔隙之间的淫液滴落到溪水里,“快到村庄了。”
“知道了。”闻驳没精打采地跳下岩石,插进江依镜的嫩洞里。
他想要江依镜抱着他,亲他的嘴角,而不是像完成任务一样掰开自己的小逼给他肏。
“师尊,你喜不喜欢我啊?”闻驳吻着青年的蝴蝶骨,耸动欲根在小逼里面抽插。
“为师……当然……喜欢徒儿。”江依镜隐约察觉到什么,模糊地回答道。
“那师尊只给我一个人……肏……好不好?”
闻驳耐心地摩擦着青年的敏感点,向来不可一世的模样竟然流露出几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