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你吗?可以问你吗?可以问你吗?……
无限循环。
陈昭现在心情很平静,想死而已。
社死现场算得了什么,哈哈,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哈哈,不活了。
世界你好,世界再见。
饶是陈昭脸皮厚如城墙也开始脚趾动工,扣出巴拉啦联排城堡。
怎么会这样,只是想要讨好讨好男主就这么难吗?
自愿搞上床什么的,陈昭觉得系统在想屁吃。
“陈昭同学很开朗嘛,你有不懂的当然可以问同桌。不止是你们这一队啊,你们每一组同桌都要发挥互帮互助,团结友爱的精神,都听到了吗?”
刘老师笑呵呵地开口,话锋一转,给班里其他学生下了通牒,尤其是那些成绩好的学生。
不能死读书,还是要和同学多交流,多相处,在给别人讲题的时候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巩固。
比刚才更尴尬的是现在,陈昭不仅要假笑应和刘老师的关爱,还要控制自己不能丢了校霸的风度。
爹个鸭子,难死我了难死我了!
呜呜呜呜长使英雄泪满襟,眼泪已经流成河了。
他端坐如山,面上状若无事发生,好不容易在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中挨过一节晚自习,转过头,正准备跟男主好好沟通感情,却见人家看都没看他,抬脚便往教室外走。
牛逼!
你是男主了不起!
昭昭不伺候了!
那是不可能的——
在系统头痛警告前,陈昭及时地把思想拐了个弯,怎么办嘛,正常的方式乔星原根本不理他,是真的不理,完全无视那种,他当务之急是让男主跟他交流起来,不管怎样,先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不然哪怕坐到了一起,也像是空气。
陈昭趴在桌子上想事情,没注意乔星原已经上厕所回来,仍皱着一张脸小声哀嚎,东倒西歪,左脚踢在椅子腿上没收住力,整个人失控地朝旁边倒去。
“啊——”
他背朝地,条件反射地想抓住什么,所幸旁边有人扶住了他。
用一根手指,戳在了他背部中间。
陈昭偏头去看,男主面无表情地也盯着他。
“谢、谢谢啊。”
陈昭结结巴巴地道谢,一天天净在男主面前出丑了,唉。
“你要不学无术是你的事,但是既然说了不再欺负人,那就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打扰我。”
乔星原对这位新来的同桌没什么好印象,前天晚上厕所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愈发对这个吊儿郎当混混憎恨厌恶,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手段、又因为什么要跟自己坐,不过他没空陪富家子弟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
他有重病在床的母亲,有需要十分努力才能够着的学校,还有数不清看不见的未来。
他的人生再也容不得任何变故。
“我没想打扰你啊……”
陈昭委屈地小声说道。
“我也没有不学无术。”
他黑亮的眸子看着对方,好似不给他个公道,下一秒便会哭出来。
乔星原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陈昭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哭,还是因为在自己这儿受了委屈而哭?
他不再理会对方,这节晚自习没有老师过来,他需要把白天学的知识重新复习一边,配合试卷巩固。
眼见男主又要重新投入到知识的海洋了,陈昭为了摆脱“不学无术”的形象,也开始打开书,试图努力学习。
然而,一分钟后他就被求曲线的参数方程难的咬住了笔杆。
既然是一个学习小组的,那问道数学题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