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他接下来的表情越来越冷,与此同时也不影响他耐心讲题,只是随着陈昭的动作越来越过火,他执笔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草稿纸上的笔迹越来越深刻,几乎划破洁白纸张。
陈昭分出了大半精力听讲,剩下一小半心满意足地给男主打手枪,总算是原因正眼看他了,虽然不是什么好眼神,但殊途同归嘛。
他乐观地想着。
感觉到手里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后,陈昭抽出手,他把手掌上沾染的腺液随意地在男主校服上擦了擦,在对方发火前发出了免责声明:“先说,这是你的东西,我只是物归原主。”
他们这一系列对话发生在二十分钟以内,并且离得很近,说话声音极小,因此周围没有人发现端倪。
陈昭管撩不管灭,不去想硬着一根鸡巴的男主有多难受,眨眨眼,催促对方继续讲题。
乔星原忍了又忍,吐出了口浊气,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
“你快点啊。”
陈昭打断了他的思绪。
乔星原苍白的脸颊染上红晕,多了丝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活力。
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