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地扭着腰。明明逼里死咬着那硅胶玩意儿,口里依旧是重复着“难受啊”“拿出来”。
陆雾宿无奈,一边拔萝卜一样拔,一边逼问他:“看你小逼这么饿,拿出来你的小逼就没东西吃了,到时要怎么办?”
严郁嘉却只顾呻吟摇头:“拿出来,求求你,难受……啊啊啊……肚子难受,逼里难受,拔出去,涨死贱奴了,求求了……”
陆雾宿用了点劲,把逼里的狰狞大按摩棒给整个儿抽了出来。
“啊啊——!!!”
男人的小腹挺起,又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却只是马眼抽搐着什么也没有射出来。他之前在小隔间和车上一次次射成那样,也该到了射无可射的时候了。
陆雾宿抱起他,帮他揉了揉逼。
之前小隔间和车里里灯光昏暗,他只看到男人乳上、大腿内侧有几处伤痕,如今却看得清楚,他连肚脐和逼口也双双有撕裂的疤痕。鸡巴上他本来以为是青筋的地方也是伤疤。
……男妓这种东西,在外面卖的。什么变态的客人都有,身上有伤不奇怪。
陆雾宿不介意,无论男人的曾经是什么,又或者是脏不脏。
他对东西尚且有点洁癖之处,对人却没有。他自己本来也都不是什么好鸟,定力也不怎么样,亲自把人操都操透了连子宫都摸了,轮不到他嫌弃人家。
他垂眸,又帮严郁嘉揉了一会儿花穴,细细抚慰他体内的情潮。用滚烫的掌心摩挲过鸡巴上面的嫩肉伤痕。
“嗯……”
结果,男人在他的抚摸下又情动了,颤抖着长开大腿:“进来,肏肏我,……”
陆雾宿瞬间好气又好笑,拍了一下他沾水的小逼:“不操了!你就那么能吃?还不够?见第一面第一晚,就非要把人榨到精尽人亡不可?”
严郁嘉摇头:“不是……就一次,就再肏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今天……最后一次了,肏肏贱奴。”
他已经没劲了,视线恍恍惚惚的,却着陆雾宿裤裆里的一大包不放。他让他抽掉按摩棒不是因为按摩棒塞得他逼难受,而就是因为他淫荡又饥渴。
人都是得陇望蜀的。这一晚他那么舒服,已经知道了眼前的人有着温柔灵巧的手指、有着滚热的肉棒。不管是鸡巴塞进子宫还是拳头塞进子宫都让他好舒服好飨足。
所以,谁还要用按摩棒?
此刻,他的穴里空虚的发慌,他只想要这个男人,看着就眼馋得不行几乎要流口水来,已经迫不及待他的大肉棒能往穴里面最深处塞,再度感受滚烫的大鸡巴在自己身体里戳刺、获得高潮和抚慰。
“主人,主人,拜托,再进来一次吧。”
“进来吧,郁嘉下面好难受啊……主人进来捣一捣,随便一下好不好,就动一动。一下下就好。求求了,求求了。小逼会好好吃主人、好好吸着主人的……”
“主人……呜……”
陆雾宿咬牙,明明觉得荒谬,可还是再度被撩得气血上涌鸡儿梆硬。不禁心里嗤笑,真是俗话说的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也是没话可说了。
他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节操,清晰地今天一天又掉了下限!!!
这个人确实绝,真他妈浪到飞起!之前小隔间、车上拳交,无数次高潮还不够???他居然还想搞???
罢了。陆雾宿怪自己也是精虫上脑,掉节操也就掉节操了,直接捉住那双大长腿就把肉棒捅进去。
因为才被拳交过,严郁嘉的逼此刻是比较松的,大鸡巴一下就吃下全部,宫口也已经彻底打开,陆雾宿直接一插到底。每一下都深深地往子宫口顶,瞬间酸麻的快感和泛滥的淫水一起喷涌,严郁嘉不住哭叫。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