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撞到子宫口。陆雾宿脑子里也一阵充血,埋在严郁嘉的身体里的性器前所未有的膨胀巨大,在严郁嘉感觉起来就仿佛是比之前的拳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硬实的龟头深深顶入。
“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主人好大~!操到了,操到了!”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好舒服,好深好硬,郁嘉被主人捅开了,到了到了,好爽好爽……”
他爽得扭腰淫叫,陆雾宿莫名觉得自己活像个工具人。这一晚不仅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问题了,还一路尽职尽责地履行了一个人形按摩棒的职责,各种吭哧吭哧出力任他爽得升天?
更别说陆雾宿本来还打算出钱,毕竟对方是卖的。
他觉得自己把人家子宫都摸了,出钱倒也不亏。但这男人绝对是赚了,一晚上那么爽的拳交爆肏,爽得翻白眼失神,最后还有钱拿。绝。
“呜……啊啊啊……主人在用力点,肏穿郁嘉的子宫,肏坏他。啊啊啊啊好爽啊,不行了,求求了,死了啊……郁嘉要爽死了啊……”
“大鸡巴主人,再来,小逼好满,啊啊啊……”
很快,陆雾宿也被他淫叫得来不及想别的了,浴室里把严郁嘉翻来覆去操出几次巨大的高潮。最后严郁嘉爽得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爬,嘴里不断胡乱喊着主人好棒,主人好大,顶到花心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直到实在也累了,半睡半醒,瘫软着任凭摆弄。
但就算是恍惚间,他的逼里依旧敏感颤抖地咬着陆雾宿不放,陆雾宿每次捏他的双乳他都能发出甜腻的呻吟。
陆雾宿又在他里面发泄了一次,才终于把吃饱的男人扔进浴缸,洗狗一样好好洗了一顿。然后又给他洗了逼。
陆雾宿家也没有洗逼的专用起居,他是调小水量以后,把花洒头拆了下来塞进松软的逼里直接给他灌洗的。灌到严郁嘉小腹发涨、顶起一个怀孕的弧度,灌到他俊朗的脸庞难耐地皱眉、身躯扭动、歪着头小声呻吟。
陆雾宿又才给他揉肚子,把水揉出来。
然后再灌,再揉。水是温热的,严郁嘉舒服又痛苦地哼哼叫。
……
陆雾宿把人从里到外又通透地搞了一顿,才终于把人擦干吹干,自己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男人终于干干爽爽、穿着他的白绒浴衣露着一点胸口,昏昏沉沉的样子很是性感养眼。
严郁嘉睡着时,又是禁欲精英脸了。
陆雾宿看了又看,很难把这样一张脸同那个淫叫满地爬的浪货联系在一起。他其实还真挺喜欢这张脸的,陆雾宿兀自看了一会儿。一抬眼已经凌晨三点半。
赶紧把人丢床上,自己也去洗了一下、顺带吹了一下头发。
他家里的床其实从来没有别人上过。更别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人是卖的,又淫贱得要命,按说他无论如何不该把这种东西弄上自己睡的床。
但怎么说呢。
干干爽爽的严郁嘉,身上散发着他浴室沐浴乳的甜甜椰子香气。摸起来温暖,小动物一样地亲人可爱,加上睡衣又是毛巾绒的,弄得他实在很想抱一抱。
他从十一岁那年母亲死后,好像就也……再也没能抱着一个温暖的人入睡过。
实际上也有过寂寞,皮肤也屡次叫嚣着接触渴求,却被他刻意忽略了。
那既然今天机缘巧合有人在身边,偶尔一次也没关系的吧。
陆雾宿的床铺每天白天都会有佣人拿出去晾晒,被子总是松软而洁白。然而他从浴室吹干长发回来,看到的竟然不是严郁嘉安安静静睡在里面,而是男人又把他枕头窝着塞进胯下,正在半睁着眼睛难耐地扭腰磨逼。
都已经凌晨四点!
陆雾宿一时彻底震惊于他的体力和淫荡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