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高潮,又常常沉溺在这种距离高潮遥远、但甜腻又美得不行的抚慰享受中。
他觉得自己真是分裂又矛盾——明明想被狠狠对待,想被彻底不当人,活生生爆操成一个无法思考无法说话、眼里嘴里只有鸡巴的淫畜,想要被彻底被干坏掉干烂掉,被拖出子宫干成一团浆糊,被打鸡巴打桩碾成一团烂泥恶堕成雌畜,再也活不成。
可又恨不得能一辈子,都被这样轻轻抚摸。
在温暖的阳光下,做一个好端端的正常人,被抱在怀里珍惜以待。
……
满是伤痕的鸡巴在陆雾宿的温柔照顾下终于不再充血疼痛。
严郁嘉也终于射了出来。
“嗯啊……啊……舒服……再摸摸,舒服。”
马眼一阵激烈的抖动,射出稀薄的精液。陆雾宿真的很会,在严郁嘉射出后的余韵里,指尖依旧周到地轻轻点拍安抚他的茎身和马眼,揉弄他的囊袋,给他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头皮发麻的刺激。
“嗯啊……啊……啊……去了……舒服,酸死了,麻死了……舒服,舒服啊……”严郁嘉筋疲力尽地蹬腿,最后瘫软在陆雾宿怀里大口大口喘息,嘴角溢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这样摸摸好舒服。
严郁嘉微微翻着白眼,他没劲了,很困,想睡。一早上的憋渴难受,换来了这片刻被伺候得舒服,他觉得他值了。他喘息了片刻,又抱起自己的两条大长腿,颤巍巍地打开。
“主人……”
他这些年,因为大多时间都被按摩棒在两穴里插着,前后的血孔早已经彻底无法合拢。此刻哪怕鸡巴刚刚满足,花穴和后面也还一直在空嚼、在漏水,渴望被什么捅一捅。
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破布娃娃,那些穴早已不听自己的使唤。明明努力收缩尿口逼口,却无法控制自己在漏精、漏淫水。
他掰着自己这样难看的逼,又是心酸,又是渴望,他闭上眼睛抱着腿微微颤抖:“进来……主人,太舒服了,还想要,再捅捅小逼……”
大开着艳红外翻的逼口,他俊脸微微埋在沙发枕里,那样不要脸地张着糜软的穴,微微颤抖着邀请着陆雾宿捅进去。
他想陆雾宿是不可能看到的。不可能看到他闭上的双目,睫毛的阴翳下,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水光。
他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想这样信任过一个人了。
好几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青涩的男妓,很多次也是像这样苦涩地抱着双腿对客人展开身体。直到有次遇到个客人是个虐待狂,在他张开软肉求肏的时候,猝不及防一拳狠狠锤在他的花穴上。
男人的拳头那么重,指节狠狠碾磨着他毫无防备的柔嫩阴唇和骚蒂,把他给打傻了。直接疼得他当场失禁,抱着疼痛难忍的下体痛苦地满地打滚、嚎啕大哭。
那次好疼啊,真的好疼。逼整整肿了一个月,碰都不敢碰,上厕所都疼。他一下子掉了十几斤,也整整傻了快一个月。
从那以后,就不敢再像这样毫无防备地掰逼给人看了。
此刻也是微微蜷缩着脚趾,浑身颤抖。他怕,又心怀一丝希望,既怕陆雾宿也弄疼他,又想陆雾宿摸摸他的逼。
想他温柔地揉揉他,再肏肏他。用大鸡巴把他肚子填得满满的很舒服,让他再也不会怕那些过去。
他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在向这个男人求治愈。他只是很难过,为什么他一直不碰他。
“嗯……揉……揉揉逼,再插插逼。求求了,小逼想吃……”
“插一插吧……逼里面很热,很软,很好插的……”
呓语一般轻声渴求,一声又一声,终于,男人“嗯”了一声,手伸了过来。严郁嘉马上像是一只期待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