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小动物向上顶了顶逼,一心想要快点接触到掌心的温度。
可真正触到的,却是一阵微凉刺痛。
严郁嘉哆嗦了一下,满眼茫然,委屈得眼泪瞬间就再也止不住掉下来了。他如坠深渊一般,像是被最后的世界所抛弃,继而却闻到了淡淡的酒精味。
陆雾宿正在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擦他的逼。
严郁嘉不懂,懵然摇头,又继续顶胯:“凉……摸摸,摸摸逼,疼疼郁嘉好不好。不要擦。好刺,又凉,不喜欢,郁嘉想被摸摸……”
陆雾宿:“还摸,你也不看看你逼都肿成什么样了。”
他伸手不轻不重戳了一下,严郁嘉当场疼得“啊——”了一声,冷汗都掉下来:“啊……疼,不要碰,不要碰,阴蒂疼啊,疼死了……”
“看吧!碰你一下就这样,还肏呢?不要疼死你?这逼今天不能肏了,要歇逼!”
严郁嘉闻言却懵然摇头:“能操……能操的。不疼的……能操。”
“能操个屁,再操你要彻底坏了!”
严郁嘉本来饥渴了一早上,整个人都有点晕乎魔怔心智下线,根本没有足够的智商反应出来陆雾宿话里的意思。只听得到陆雾宿吼他,语气不大好,瞬间更加委屈难受得眼泪止不住。
他连声音都哽咽:“嗯啊……呜,不是的,主人,能操的,不会坏,肏……肏肏郁嘉吧,郁嘉很、很淫贱,很欠干……干死也没关系,呜……”
他说着,手伸下去更加大大掰开了自己松软湿肿的血。疯了一样一边揉搓自己早已肿得生疼的阴蒂和阴唇,一边一下下向上抬着腰:“难受啊,郁嘉好难受啊……逼好疼啊,肏进来啊……想要吃……”
“求求主人,干干郁嘉吧。大鸡巴插穿郁嘉的阴道好痒,干烂里面的骚子宫……”
他的手腕被抓住,继而逼口被撑开。一阵凉空气的刺激,阴蒂和花穴口都疼得要命。严郁嘉迷茫了片刻,含着泪害怕了:“啊……啊啊……主人,求求主人别扯郁嘉的逼,小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啊!”
什么又冷又硬、异常粗糙的东西抵着逼口,继而狠狠往里一顶,那东西的触感完全陌生,且一下子直直戳到子宫口刮在阴道里一片冰凉!严郁嘉浑身炸了一般,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心脏停了片刻。
良久,才苏醒过来,冷汗淋漓。
他再也受不了了,终于忍不住埋头哭得不像样。十年之间谁都可以狠狠弄疼他,能把他不当人地玩坏,可是他唯独不想被这个人当做垃圾破烂对待。
不是还有一个月的好日子呢吗,多骗他几天也好啊……
他哭得发晕,男人无奈地抱住了他,亲了亲他的发顶。又过了一会儿,他渐渐平复过来,才又他感觉男人正在揉他的逼。
温柔的手指轻轻揉着他淫软松垮的淫洞,帮他把一些外翻脱垂的逼肉给他往穴里送。同时开始感觉到整个阴道里都凉森森的,他终于开始真正感受被塞进去的那东西……很凉,他的逼就像是吃进去了一只艾条大小的薄荷棒。
陆雾宿:“乖,是药棒。这东西又不粗,我也没想到你会怕成这样。没事吧,疼不疼?”
药棒……
严郁嘉继续恍惚。他掉线的脑子依旧慢的很,甚至反应不过来什么叫药棒。
“是我家家庭医生给配的药,专门让小弟同城去拿的!专门养逼、养你淫荡小子宫的中药棒!”
“你好好含着,至少含满三天,等里面伤好了以后才能继续好好肏,不然回头子宫和阴道要发炎,要疼死你。”
严郁嘉终于彻底恢复了一丝神智,却又不敢相信。
药棒……帮他治伤的,可是真的有那么好吗。他早就习惯了肚子被客人玩得很疼很疼,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