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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一只手臂往后折,慢慢从我的脸摸到耳朵,再到后颈和后脑勺上下摩挲,对着镜中的我笑起来,笑得好淫汤,我心想。可他手指插进我发间一用力,我突然发现我的整条命都攥在他手心里。都被我上了,还坚持要掌控着我。所以我咬着他肩膀说,我也爱他。

    我哥有一个教小孩子敲鼓的工作,很轻松,教会了动次打次之后随便放一首土摇给他们敲,他们敲开心了就让老板拉他们去大商场里搭台演出,家长在台下拍几张照发朋友圈,一个小孩几千块学费总能分他几百,多几个小孩就够我俩吃饭了。

    可是我迷失了,哥哥,我迷失了,我没有工作,我没去赚钱,没有和职场人际打交道,没有关心我生活在哪里我的世界是什么样是谁组成了我的世界,我没有金钱,没有物质,只有不停叫唤的肚子和荫茎,我睡在被推翻的弗洛伊德幻想中无法自拔了,整天想着妈妈呀,爸爸呀,想着我的长头发,想着你,我真无聊。

    我爸到底在哪儿呢?我长大的过程中读了很多《故事会》和《知音》,我小时候街上还有很多报刊亭,我站在那里看的,然后我就一直想他可能跟小三跑了。我妈有疯病,肯定是因为我爸跟小三跑了才发疯的,因为那些本子上说女人就是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脆弱的,容易被爱情伤害的。我长大以后关于两性的刻板想法被推翻得很彻底,现在我已经不去猜测我爸在哪儿和我妈为什么疯了。现在我只关心,我哥为什么说我和我妈一样疯,我为什么那么脆弱,那么容易被我哥伤到。

    他一伤到我,我就想抓着他操他,他谈了新的女朋友,我就跟所有人骂他是个贱货。他肯定觉得我是讨厌鬼。对的,由于我过分地沉浸在对自身人格塑成的追溯当中,我很自我,我哥也说我非常自我,我承认这没错,就像我现在就只是说“他肯定爱我”,但我并不会告诉别人他做了什么、让别人来判断他是不是真的爱我。

    刚上大学那段时间,我们疯了一样去看各种各样的live,不管是有名的没名的,朋克的金属的,喜欢的不喜欢的,听过的没听过的,反正每个周末至少有一场,有时两场,那些热门到烂大街的乐队抢不到票,上各种平台花大价钱买炒票价的也要去。有一次玩死墙时我摔倒了,膝盖上的疤到现在还清晰。去音乐节的时候两个人就坐在充气沙发里瘫着,一根烟接一根烟,一瓶酒接一瓶酒,太阳晒在我们身上,我热得以为自己要发烧,闭着眼听歌,跟他说:“买点药吃好不?感冒药也行,好像只要过量就有效果。”就那样把身体舒展在燥热的空气下,嘿,像等着谁来摸我给我口似的,直到太阳下山。有一次我们去看梅卡德尔,赵泰脱了上衣就上来了,那个场的热和太阳底下的热不一样,那里充的全是由汗水组成的气,我的手臂贴在周围的男人的湿漉漉的手臂上,我一直在看赵泰,他一直垂着头垂着长发,胸口的汗亮晶晶的,我感觉缺氧了,喘不上气,突然感到头皮一阵痛麻,我哥的手摸上我后脑勺来抓得紧紧的,扭头盯着我。我第一次口我哥的鸡把吞干净他的青液就是在那个livehouse的卫生间,没有灯,打着手机手电筒,我被顶到干呕的时候只能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臂,希望他能握住我的手,但是他一直没有,因为他的十根手指都死死摁在我的后脑勺上。

    他肯定爱我,因为他讨厌别人触碰他的心理防线,但是我想让他为我做什么他都答应。“就让所有的理智都埋在荫道深处”,我含着他的乿头;“你就是一个失败的裱子”,我插入他的深处。

    我从未错过偷窥他和每一任女友亲热,有的只看过一次,有的看了好几次,只要他们不是去酒店。我第一次看是在他房门外面,那时我们大概15岁,学校被当做考场,我们放假回家,我妈和大伯都还在上班时间,我在客厅看着他带了一个女生进门,还介绍我们互相认识。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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