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额头垂眸俯视着,这个位置很高,高到从这里看过去可以俯视一切出现在视野里的人。
所以在这个位置上坐时间太长的人,都免不了一个毛病——眼高手低。
可原容玉却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朝下看,是在俯视谁。他只是在观察,观察一些人的勾心斗角和你来我往,更像是个局外人。
偶尔也可以看清某些认真在可爱的人。
就如同现在,邵和竟然发现从十二岁继位开始便习惯不苟言笑的原容玉,此刻竟一手撑着额头,看着他身边的纳兰且弥在笑。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要验身不成?”穆舟迟闻言越品越觉得不对劲,这人就是在故意刁难纳兰且弥。
纳兰且弥看着邵和眯了下眼,神情看起来还带着笑,嘴上却用西域话一字一句道:“你死定了。”
碰巧能听懂的穆舟迟:“……”
他听过太多西域将领对他说这句话了,想不知道都难。
“验吧。”纳兰且弥转过头说道。
“嗯??”穆舟迟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人叫的是自己,他睁大眼睛和纳兰且弥对视着,连忙摆手,小声道:“不行不行,你现在进了皇宫就是皇帝的人了,我不能找死。”
纳兰且弥蹙眉看他,“那要谁验?万一有人不说真话,我还要当众脱衣证明吗?”
穆舟迟卡了下壳,那种被人利用只为了替主人刁难一次对手,用完就死的下人也不是没有。
而且这朝堂上的大多也都是正常男人,谁敢去验纳兰且弥?
“既然是西域带给朕的人,做什么……自然都是朕来。”原容玉在这时候出了声,盯着穆舟迟和纳兰且弥之间的熟稔气场眯了下眼睛,起身下了龙椅。
纳兰且弥防备的看了他一眼,想后退的脚还没来得及抬起,就被面前年轻的皇帝轻轻又不容置疑的握住了手腕。
“来。”原容玉看向纳兰且弥的目光,在旁人眼中已经能称得上很温柔了。
纳兰且弥垂下眸,无声抗拒了两下才被原容玉强行带去了后殿。
“你与穆舟迟很熟悉?”原容玉进了内殿,回手关上了门。
“不熟。”纳兰且弥无声动了下眼睛,低头说道。
原容玉回身看着他,也没多说什么。
纳兰且弥动作一顿,和面前的少年无声对视一眼,将手放在了自己衣袍的腰带上。
穆舟迟说他们的小皇帝今年不过舞勺之年,离及冠还远得很,应该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纳兰且弥想了想自己,他也忘了自己是多少岁发觉身体成熟的了。
纳兰且弥全程没有看原容玉,低头熟练的解开腰带,摸到腰后与发饰纠缠在一起的金带时,在后腰处摩挲了片刻,只听轻轻一响,腰带便与挂在脑后金环上的金线分开了。
随着腰带落地,纳兰且弥抓着自己衣襟朝后轻轻敞开了些,白皙脖颈因为红衣衣襟的敞开而显得格外修长,乌发雪肌,大片细腻的胸膛在白日里亮到晃眼。
西域人的穿着习惯是真的单薄,外袍之下便是肌肤,再随着袍下长裤滑落,两条匀称利落的长腿就映在了原容玉眼底。
原容玉抱臂时的手指不自然的摩挲了一下,雪白的腿根在矾红衣摆下若隐若现,纳兰且弥抬起双腿从长裤中迈出,站立在他面前,垂头问道:“要怎么看?”
原容玉闻着这人几乎渗透到肌肤里的异域花香,呼吸都有些发紧,目光从面前人紧致小巧的面容一寸寸划过下方纤细脆弱的脖颈再到这人胸前泛着粉嫩的凸起。
他情不自禁朝纳兰且弥的方向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人的脸颊,触感像一块上好的白脂温玉。
随即,他目光骤凝,徒然探臂在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