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且弥身后一抓,手臂利落侧挥,突然将一条东西从纳兰且弥身后抓了出来。
纳兰且弥愣了两秒,随即睁大眼睛,慌乱握住了原容玉的手臂,“可..陛下....您不要杀它。”
原容玉盯着自己手里这条通体发黑的墨蛇看了一眼,掐着它的七寸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宠物。”纳兰且弥看着在原容玉手里吐舌挣扎的墨蛇,蹙眉攥紧了手指。
纳兰且弥似乎看懂了原容玉眼底的戒备,他主动伸手将手臂送到墨蛇口下,摁着它的头让它咬了自己一口,低声道:“没有毒。”
原容玉沉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将黑蛇朝他的方向一甩,“看好它。”
纳兰且弥闻言诧异般点了下头,安抚地揉了揉窝在它怀里还在打颤的墨蛇七寸。
原容玉见那条蛇一进纳兰且弥怀里,就自动盘了起来,猜测这条蛇应该是有些灵性的。
纳兰且弥将墨蛇放在了殿内桌案上,抬眼看着原容玉,似乎想为墨蛇求个开脱。
原容玉朝殿内大床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纳兰且弥无声咬了下唇,有些懊恼的蹙了下眉头,觉得情况有些糟。
他上一秒还说邵和不懂得藏起软肋,转眼自己也被人拿捏在了手里。
纳兰且弥用手背轻轻贴了一下自己的脸,坐在殿里大床上,看着原容玉的逐渐靠近,缓缓抬起了一条腿,将那条腿分开踩在了床沿。
原容玉居高临下的打量他,纳兰且弥偏开头,额前的红滴子也随着他的方向朝另一侧倾斜了过去。
原容玉也随着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搭在这人曲起的膝盖上,将他的腿朝外侧缓缓压开。
纳兰且弥一开始有些抗拒,下意识会和原容玉使反劲,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卸了力。
原容玉在看清纳兰且弥腿间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些类似诧异的神色。
只见纳兰且弥白嫩的腿间,有着与大多数男性茎体颜色完全不同的白茎,而且私处干净洁白,上面没有一丝破坏腿间美景的杂色和毛发。
而在这人的男茎下面,他的睾丸竟然被一朵小小的粉嫩花穴取代了,那朵花穴小到几乎不适合交媾,但偏偏形状极度诱人。
原容玉感觉自己似乎深呼吸了一下,但丝毫没用,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探进了纳兰且弥腿间,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隐秘的花蕊。
纳兰且弥敏感的拢了下腿,手肘撑在床榻上无声和原容玉对视,眼底闪烁着一丝明显的紧张和不安全感。
这人的本质是只兔子。原容玉想。
原容玉缓缓靠近纳兰且弥,他一边在心里警告着自己,这人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无害,但另一边又被纳兰且弥无可奈何的吸引着。
直到俩人的目光已近在咫尺,纳兰且弥在原容玉倾身低下头的瞬间,突然朝旁边躲了一下,无声抬起手抵在了他的胸口,是拒绝的意思。
“他们送你来是要你做什么的?”原容玉此刻盯着纳兰且弥,眼底的凌厉气势几乎要将纳兰且弥紧紧咬死,一点十五岁少年的意气和天真都没有,气质尽是老练。
“不是要你来勾引朕的?”原容玉抬手捏住了纳兰且弥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现在已经成功了,不顺着坡往下走吗?”
纳兰且弥眼底闪烁出一些耻辱的意味。
“或者退一步说,你不是来诱惑皇帝的。”原容玉见状心情好了一些,“但不管你在西域人民的眼里有多圣洁美好,从今天开始,这些都是过去了,你如今的圣洁只在朕的一念之间。”
“闭嘴……”纳兰且弥挣扎着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拢紧身上的衣袍要起身,却被原容玉用力掐了下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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